配上那些老土的情话,肉麻极了,也不理解收到这种东西的女生在脸红什么。
可当沈哲闻掌心的项链映在眼睛里,他短暂失神,眼睫轻轻一颤。
“不喜欢这种东西?”
沈哲闻淡淡开口。
陆拾避开了沈哲闻的目光,没跟沈哲闻对视。
“不是。”
他怕自己一对视,眼神就暴露什么。
老奶奶就这么边串着项链边看着两人。
僵持了几秒钟。
陆拾偏了下头,从沈哲闻手里把项链抓过来攥在手心:“没有不喜欢。”
*
都还有一堆事等着,两人也不是来旅游的,第三天下午,陆拾就跟沈哲闻离开了。
临走前,石瑞奶奶给两人塞了很多吃的,她腿脚不便不能总是上下楼,石瑞一个人下来送他们。
去往城里的出租车刚启动,石瑞跟在后面跑了两步,边跑边在后视镜里扯着嗓子喊:“陆哥沈哥,有机会我再去都找你们玩!”
陆拾开了车窗,朝他挥了挥手。
石瑞很快变成一个小点,从后视镜里消失,逐渐的,宁县也慢慢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回宁县就像一场梦,原以为心情会很差劲,却因为多了沈哲闻,变得没那么沉重不堪。
返回都后,沈哲闻因为聚商行的事一落地就跟陆拾分开了。
陆拾公司那边也积压了不少工作,回去忙碌了几天。
但比起工作,真正令他头疼的另有其事。
为了赶在春节之前绣好香包,陆拾连熬了两个大夜,最后绣出来的图案横着看很丑,竖着看更丑了。
完蛋……
陆拾心烦意乱地丢下手里的针线,感觉这东西送不出手了,要不给沈哲闻买个别的礼物好了。
挣扎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不信邪地准备再对着教程好好学一遍,试图把这香包补救起来。
滑动屏幕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点到了相册。
里面照片一股脑弹出来。
陆拾平时不怎么拍照,也不喜欢记录生活,相簿里的照片很少,一眼能望到底。
正要切回正确的软件,目光扫到最下方那张在宁县意外拍的沈哲闻。
陆拾捞起手机,默默看了片刻,手指在“确认删除”
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直接切了出去。
现在有正事要忙,等有空了再删。
手机突然震起来。
一个很久不出声的联系人打来电话。
还有几日就是除夕,陆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陈启明打电话要干什么。
“一年到底了,除夕夜很多亲戚都会来我们家一起过年,你到时候记得回来吃饭。”
陈启明声音难得温和,暗戳戳想拉近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