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转头就见沈哲闻放在床头的手机不知何时打开了录音,已经录了十几秒了。
“为什么要录音?”
“防止你醒了不记得。”
理智还在强撑,可骨子里的本能已经还是躁动。
陆拾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你是担心被我倒打一耙被我讹上吗?我保证,我一定跟你临时标记我那样,守口如瓶。”
沈哲闻不置可否,一切情绪都藏在沉默里,保存录音,关了手机。
再次看向陆拾,看着对方接受良好,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的模样,沈哲闻拉近了距离。
“言这么大胆,想过后果吗?”
当然想过,孤a寡o深夜共处一室,其中一人还被诱导情了,下面会生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告诉你密码的时候就想过了。都是成年人了,沈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沈哲闻凑近,偏头。
这次的亲吻不再浅尝辄止,齿缝被撬开,空气被掠夺,将身前人的软意与脆弱尽数吞纳。
沈哲闻衔着一片唇,轻咬:“没有不愿意。”
忽然加深的亲吻让陆拾喘不过气,他闭上眼,身体轻轻颤抖。
倔强跟欲望抵抗了这么久的理智彻底下线。
周围的a1pha信息素潮水般包裹着他,感觉快要溺死在沈哲闻的气息里了。
*
剩下的事陆拾都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身上干干爽爽,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几秒,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
过了很久,陆拾才意识到自己在沈哲闻家里,这好像是沈哲闻的房间。
床头的电子时钟上面显示着时间:13:4opm。
沈哲闻是怎么把自己弄回来的?
昨晚喝了不少酒,此刻又空了许久的胃有点不舒服,陆拾抬起胳膊,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腰间闪过刺痛,疼得他瞬间跌回了枕头里。
一种绵延细密的疼慢慢从腿间,腰胯和后颈传上来。
陆拾有些懵地抬了抬手,映入眼帘的就是胳膊内侧一个红痕。
伸手把床头贴心充上电的手机摸过来,打开摄像头照了一下。
“……”
脖子上,锁骨上,能看到的就有四五处明显的红痕和牙印。
他就说怎么身上皮肤一阵一阵麻痒,碰到被子还有点疼。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沈哲闻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南瓜粥,还有一杯药和几个橘子。
两人对视间,有刹那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