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厅,陆拾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事,奥桥杯颁奖仪式。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穿得正式一点,沈哲闻说今天很冷,颁奖的是他外公,让陆拾怎么保暖怎么穿。
陆拾想了想,还是把领子理了理,衣服拉链一板一眼地拉到最上面,又对着路边的车窗玻璃稍微抓了把头。
就在这时。
“陆哥?”
一个很久没听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点耳熟,瞬间激起了脑子里一些关于宁县的回忆。
陆拾转头。
“真的是你啊!你染了头我差点没认出来!”
一个穿着某平台跑腿工作服的男生咧开嘴,他皮肤蜡黄黑,眼睛本来就小,一笑更看不见了。
陆拾盯着这男生看了几秒:“石瑞?”
“我就知道你没忘了我!”
男生兴奋地要上来给他来个熊抱,但手里还拿着没送完的奶茶,只好硬生生停住了。
自打上辈子从宁县离开后就没再见过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陆拾错愕了很久:“你怎么在都?”
石瑞苦笑着说道:“奶奶生病了,本来托亲戚找关系想到都来找专家看一下,结果……
“唉,关系还是不够硬,那专家总有别的事,奶奶看病的钱不能动,但是我在都要是啥也不干就快没钱吃饭了,只好找个跑腿的活先撑着。”
以前陆拾在宁县上学的时候,石瑞是班里为数不多跟他关系不错的,有时候石瑞奶奶做吃的,总会让石瑞给陆拾也带一份。
石瑞退远了点,惊喜道:“陆哥我现你比以前胖了点,你以前风一吹就要倒了,现在整个人气色都变了,看来你亲爸亲妈对你不错啊。”
陆拾懒得纠正石瑞了。
就让这个老朋友一直以为自己在陈家过的很好下去吧,毕竟当初他刚被陈家找回来时,最替他高兴的人就是石瑞了。
陆拾:“你留个电话给我吧,医生的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石瑞欣喜万分,接过陆拾的手机把自己号码输了进去。
“对了陆哥。”
石瑞想到什么,随口提醒道,“陆尽国没再找你麻烦吧?你小心点他,他自从十月份来了都就没回去过,街坊邻居都说他赖在都了,也不知道他想干啥。”
周身气息顿时绷紧,陆拾皱眉,听到这名字的下一秒,眼底几乎瞬间凝聚起浓浓的戾气。
“你说什么?”
一看陆拾这表情就不知道陆尽国在都,石瑞更觉得自己提醒对了。
“你被接回陈家之后,陆尽国把陈家给的钱全拿去赌光了,他来都前一天还有人看见他拎着个酒瓶边走边说要来都找人养他。
“总之你小心一点,千万别被这泼皮无赖黏上了。”
石瑞絮絮叨叨的声音被周围的风吹走。
毫无来由的,陆拾耳边忽然响起沈哲闻的声音
“碰见一条狗,已经赶走了。”
当时的他沉浸在考完试的愉悦心情里,没有深究,现在回想起来才现很不对劲。
且不说学校附近有没有流浪狗,就算有,沈哲闻也应该一直坐在车里才对,怎么会因为一条狗引起信息素波动。
心脏猛地一沉,旋即骤然加,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