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司机看呆了,自打他给沈哲闻开车以来,沈哲闻露出这种表情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全家人一起出游心情都没这么愉悦过。
陆拾从考场出来,一钻进车里就闷声说了句:“我真练过字了。”
沈哲闻放下平板,温声:“嗯,我知道。”
陆拾心绪被这声安慰一下扯乱了。
他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以前的他,话少,冷脸,从不跟别人说自己的事,有什么都自己扛着,如今却毫无预兆地学会跟别人抱怨了。
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一堆媒体蹲守在考点门口,争抢着位置都想第一个采访陆拾。
然而他们什么都没等到,只见一辆迈巴赫平稳地驶出了考点。
“孙思睿的父母要来找你求情了,度快的话应该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沈哲闻看着手机里下属给他汇报的消息,“你现在要回去吗?”
陆拾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孙思睿好不容易考上了都大学,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现在因为污蔑他作弊,不仅要全网道歉还要退学。
“不回去。”
陆拾拒绝的干脆,“他们肯定是来求我别让孙思睿退学,虽然孙思睿是被人当枪使了,但这也是他自愿的。”
“那背后开枪的人呢,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开枪的人不用说两人都心知肚明。
陆拾脑海中浮现出陈佑轩的那群朋友,看似玩的好,实际上都只是表面朋友,谁要是出事了恨不得落井下石那种。
陆拾笑了下:“当然把他这次搞出来的热度还给他。”
野心这种东西一旦存在过就不会消失。
这是陆拾决定自己创业那一刻起意识到的,他现即使重来一次,在他准备自己干出一番天地时,他上辈子想要掌握集团的野心再次冒了出来。
他不满足只做个小公司。
所以他很快明确了目标,通过奥桥杯打开知名度,想办法从陈启明那捞一笔启动资金,成立自己的公司后公司主要业务将和陈氏集团大范围重合。
有了以前的经验,他对这些业务以及公司的运作体系了如指掌,他要跟陈启明抢钱抢资源,要成为陈氏集团的竞争对手,直到吞并陈氏集团,或者把陈氏集团挤出局。
跟陈启明对着干,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生意上。
本来打算先从陈启明开始慢慢蚕食的,结果这陈佑轩非要不断跳起来蹦。
想着想着。
“唔……”
贴着阻隔贴的腺体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陆拾思绪一断,抬手捂住。
“又疼了?”
沈哲闻靠近了点,沉声问。
距离上次临时标记已经过去了很久,这期间陆拾脖子没再不舒服过,现在临时标记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是。”
陆拾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次的感觉怎么跟之前不一样,“好痒。”
沈哲闻眼疾手快地捉住他忍不住要去碰腺体的手:“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