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跟我男人说陆拾不像他俩生的,陆尽国这种窝里横的人渣跟那整天畏手畏脚的王秀芝能生出这样有种的儿子?”
人们议论、唏嘘,得知是都来的人后,对陆拾尽数都是夸赞。
越往下看,沈哲闻的脸色越沉。
这些事陈家不会不知道,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如此,依然选择息事宁人,选择替陆拾原谅过去那些事。
二百五目移,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尽可能地远离餐厅。
感觉再不离远点,它就要被沈哲闻周围冰冷的温度冻起来了。
*
陈佑轩眼中那个跳梁小丑,陆拾,最近上课忽然不睡觉了。
这属实给老师惊着了。
但他似乎也没在认真听,而是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事。
奥桥杯每年真题从不外泄,陆拾只能在书店买了好几本数学竞赛合集,尽可能去猜会考些什么。
这天陆拾借口肚子不舒服,直接翘了两节他最不喜欢的英语课,找了个空的自习室做题。
没想到做着做着,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加上淅淅沥沥的小雨太助眠。
他一头栽了下去。
沈哲闻找到人时,人睡得正香。
陆拾胳膊随意搭在桌面上,脑袋侧埋着,整个人陷进一种松松垮垮的慵懒里。
他呼吸轻缓,不长但细密的睫毛垂着,柔软的顶乱糟糟软乎乎,睡得眉头都舒展开来。
沈哲闻伸手拿起桌子上堆在一旁的资料和草稿纸扫了几眼。
似是有某种感应,陆拾掀开朦胧睡眼。
沈哲闻在他的世界里先是一个模糊的虚影,而后伴随着淅沥的雨声逐渐清晰。
陆拾以为沈哲闻又是来跟监工一样盯着自己的,他慢吞吞抓了把睡飞了的头:“我就偶尔躲个懒,别说我。”
沈哲闻侧过目光:“你要参加奥桥杯?”
陆拾这才想起自己桌子上东西摊了一堆。
有种小秘密被现的感觉。
虽然这个秘密他也没有刻意隐藏,但任谁知道他有这打算估计都会觉得他不自量力。
陆拾弓着身子,故作随意地转着笔:“是啊,玩玩而已。”
他以为沈哲闻接下来会说一些劝他放弃不要浪费时间的话。
他最讨厌自己在做什么事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了,心底涌起一阵烦躁。
没想到,沈哲闻只是将手里资料单手按在桌子上。
“怎么不找我?”
陆拾愣愣抬头:“啊?”
找你干什么?
像是从陆拾迷茫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