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一道小口子,不及时处理的话晚上回去洗个澡,泡个水,睡觉在来个全菌出击,第二天炎就老实了,到时候又疼又痒难受十倍。”
丁伟心直口快:“这么懂。”
余希使劲拉了他衣服一下。
丁伟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陆拾是被偷换的,换孩子的那家人生活条件很差。
虽然新闻上没有明写,但那个叫陆尽国的男人早就被人私底下扒出来是个赌鬼,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
一个酗酒的赌鬼回到家后会干什么?
陆拾又不是学医的,知道这些只有一个原因
受伤多了总结出经验了而已。
擦完碘伏消完毒,陆拾撕开创可贴想等药水干一点再贴。
然而今晚外面无风,等了几秒还是没干透,陆拾耐心有限,直接低头吹了两下。
沈哲闻指尖一动。
陆拾抬眼:“疼?我感觉我下手挺轻的了。”
沈哲闻语气放轻:“不疼。”
就是,有点痒。
温热的呼吸跟羽毛似的扫过伤口,本来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现在泛起细密的刺痒。
并不难受,却难以忽视。
陆拾觉得差不多了,手指拉着创可贴的两边,对着那道小口子贴上去。
余希跟丁伟站在一边。
丁伟是个有点直a癌的钢铁直男,还在为自己刚才说错话感到内疚,恨不得用胶水给自己嘴巴粘起来。
余希看着看着忽然感觉不太对。
不知是他想象力太丰富还是怎么的,他总感觉陆拾给沈哲闻贴创可贴的样子,很像婚礼上刚念完结婚誓词的新人在给对方戴戒指,还一样戴的是无名指。
陆哥认真戴着戒指,沈哥一脸纵容地看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
我去!
余希被自己脑子里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画面清除出去。
陆拾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是对自己贴的创可贴极为满意。
直到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他还在回味那严丝合缝、对强迫症特别友好,一点都没贴歪的杰作。
平板上显示着今年都数学竞赛“奥桥杯”
的报名信息。
以前上学时陆拾数学就很有天赋,当初刚考上都大学那会儿,因为他数学就扣了一分,学校里的老师还专门关照他让他报名这个竞赛。
只是当时他的生活被其他事情塞满了,这个竞赛他最终没能参加。
陆拾大致浏览了一遍,目光落在奖金那一栏。
只要进前五,就可以获得至少三十万奖金。
对于陈家来说这三十万可能不算什么,但他们也不会一下子拿出三十万给陆拾。
下午沈哲闻说的那番话他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要给自己留点后路。
他最终肯定要和陈家分割清楚的,有了这笔钱,再加上现在自己卡里的,他可以试着自己创业。
奥桥杯报名条件挺宽松,只要年龄小于等于2o岁,户籍地在都,遵纪守法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的公民都可以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