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珺娴讶了讶,也笑着说:“真是没想到。”
赵宣弯下腰,去捡玉佩。猫儿上前蹭蹭她的手,用砂纸般的舌头舔舔她的手背。赵宣摸摸它的头,直起身。天气渐渐酷热,马车里置了冰盒,倒也凉快。她怕晒,硬拉了染香蹭到王珺娴的马车上。
君怀笙与纳兰衍则先行骑马离去。马车行了一路,赵宣掀起车帘,发现那猫儿就不远不近的跟在车后头。赵宣向车门处挪了挪,讲:“停车,停车!”
车夫停了车,放下小矮凳让赵宣好踩着下去。王珺娴与染香不知她要做什么,没半会儿,就见她抱了一只猫儿上来说:“它一只跟在马车后头,怕是嗅见了我身上阿昙的气息。”
染香接过猫儿说:“大热天的,它在外头也怪可怜,不若咱们带回府,同阿昙一起养着,也好做个伴儿。”
王珺娴天生对毛毛茸茸的生物有些过敏,只远远的说:“它给你找回了玉佩,若是无主,也能养着。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它一直跟着咱们,大约是没有主人的。”
染香插话。
赵宣想了想说:“就叫阿枝好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打城门进了祁京。
再说那头,京城小巷的别院里。君怀笙坐在上首,神色阴郁,手里的茶盏拿拿放放,说:“你今日做的过头了。”
“是么?”
纳兰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青绿色的茶叶,在澄清的水里翻腾。冰凉的茶水入喉,一股清凉就传遍五脏四骸,但口中确实微涩。他是皇六子的幕僚,虽然太后娘娘不喜佟瑶贵妃,但唯今就夺嫡而言,君怀笙的赢面最大。家族依附,支持太后,而太后也应在大局之上,放下偏见,听从族内决议。
“或许是心里如何想了,就如何做了。”
纳兰衍抿了抿茶水,他后而还是说:“殿下放心,我自当一切为您考虑,纳兰家还想长久的繁盛下去呢。”
君怀笙微微上挑的凤眸内闪过一丝光芒,他站起身说:“本殿倚重与你,也希望你自己拿捏好分寸,不要让我失望了。”
纳兰衍淡淡的点头,偏目瞧着他走出去,也不起身想送。只是举着茶盏的手悬在空中,微微失神。
小僮从里间出来道:“公子在想什么?”
纳兰衍放下茶答:“想…………栀子花。”
“公子明明不能去王姑娘,又为何还要牵肠挂肚?”
小僮添上新茶。纳兰衍用指尖蘸了茶水,在檀木桌上浅浅写下四个字“一往而深。”
一阵风过,那字迹袅袅蒸发。小僮偏头说:“公子有心,却又答应六殿下是为何?”
纳兰衍起身,拂袖而出道:“牧以,你不懂。”
他瞧瞧外头艳阳高照,栀子花的清香若有若无的萦绕在指尖,终是垂下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换了新的封面,亲们看着还满意吗?
这个星期一直没有断更,明天想要休息一天,希望亲们体谅一下哈。不要着急。
然后汝归这阵子正在一章一章的找错字,也希望亲们可以帮助捉虫哈。
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