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瞧着盒子定神,九九的外头的日头越发大了起来。
太后中午留了赵宣李昶的饭,御膳房速度也快,现点的菜,半刻钟就好了。膳后,太后与明太妃皆要回宫里睡一会。
太后娘娘扶着曹满的手,说:“哀家年纪大了,这一日不午休便要精神差一头,哀家叫程漪送送你们。”
程漪将两人送到宫门口。赵宣踩着矮凳坐上马车,李昶抓住马鞍,脚下一个用力,翻身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从宫门到尚广门,一条长长的甬道,隔着马车,谁也没有说话。大约是正午的原因,这一路除了巡队的士兵,再没有旁人。赵宣靠在车厢上,祁京的路平直,丝毫都不颠簸。
赵宣听着马蹄声,一下一下的顺着阿昙的毛。到了路口,两匹马的蹄声开始交错,愈行愈远。
赵宣进定国公府是,迎面撞上李瑞家的。她福身说:“嚯!郡主怀里的猫儿真是好看。”
赵宣脚步微微一顿,讲:“你叫府上的工匠给倒弄出个小木箱来,我好铺了布,让阿昙睡着,算是她的窝。”
李瑞家的连声应下,赵宣点点头就往里走。
赵宓在仪门里看着花,她眼尖,瞥见了阿昙。
长公主不给二房送冰块了。赵安氏的冰盆有限,这个夏天,整个二房都没睡上安稳觉,全瘦了一圈。赵连还有几个娇惯的姨娘,硬是闹着要去旅馆里住。
上回赵渊八赵连从大狱里拎出来,废了好一番力气。他人只是受了点邢,饿了几顿。但官职却连降两级,如今不过是个八品的闲职,月例没多少,使的还是国公府的银子。
三房倒是还时不时遣人送一车西瓜了,都是邻近庄子上种的,又大又甜,平常也吃不到。冰镇了来,十分清凉。
赵宣闲暇也去瞧瞧赵宜、赵顷,听说两人在学堂里表现都极好,文章常得先生夸奖。
“大姐姐从宫里回来?”
待两人靠
近了,赵宓拦住她的路,盯着赵宣怀里的阿昙说:“好漂亮的猫儿,哪里来的?”
赵宣懒得理她,她主动搭话不是有阴谋,就是要找茬。她淡淡的绕过去说:“妹妹方才也说我从宫里回来,那这猫自然是太后娘娘送的了。”
赵宓不想叫她就这么走了,抬手就去扯赵宣的袖子,却抓住了阿昙的尾巴。赵宣不知,仍然往前走。阿昙受了疼,“喵呜”
的叫了一声,扒拉着赵宣的胳膊想要挣脱。她的爪子有些勾住了轻薄的袖子,在赵宣的小臂上挠出三道血痕。
夏天,衣裳穿的也单薄。赵宣只感觉手臂隐隐的作痛,而后痛感自小臂火辣辣的蔓延开来。像是被千万只蚂蚁撕咬着。掀开来一看,那血口子,竟是带起了一层皮肉。
“嘶!…………”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赵宓见了血,知道这会坏了事,阿昙方才就落在了地上,现在朝着赵宣可怜巴巴的叫了几声,坐在原地。仪门了来往奴才多,李瑞家的听到动静,寻声过来,慌忙叫人请大夫来看。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又要开始虐虐二房了
咱们女主大人怼天怼地怼二房
二房:emmmmm,我们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