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挺复杂的,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程砚就这么让他看着,没躲也没心虚。
过了几秒,沈父收回目光,低头继续下棋,嘴里说了一句:“那就好好的。”
程砚心里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又下了几手,程砚的棋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他盯着棋盘,苦着脸说:“爸,您让让我呗。”
沈父抬眼看他:“让什么让,下棋哪有让的。”
程砚被噎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
卧室里,沈母拉着沈予白在床边坐下,眼眶还有点红。
“予白,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她握着沈予白的手,声音有点抖。
沈予白看着她,心里难受,但还是笑了笑:“妈,我挺好的。”
沈母不信:“好什么好,你瘦了那么多。”
沈予白摇摇头:“真的挺好,工作也顺利,身体也好。”
沈母盯着他看了几秒,又问:“程砚那孩子……对你怎么样?”
沈予白点点头,语气很确定:“他对我很好。”
沈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上次在茜茜那边,我看见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后来走了。我以为你会来,等了半天……”
沈予白喉咙有点堵:“妈,对不起。”
沈母摇头:“别说对不起,妈没怪你。”
她顿了顿,“你爸那个人,嘴硬心软。当年的事,他后来也后悔了,就是拉不下脸。”
沈予白低着头,没说话。
沈母继续说:“他去找过臧教授,让人家帮帮你。还去找过学校,让学校把你请回去。这些事他都不让我跟你说。”
沈予白眼睛红了。
沈母拍了拍他的手:“予白,妈就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就认定程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