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点点头,等他继续说。
“还是李四那个案子。”
温阑说完还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是遇到麻烦了。
程砚一听这名字,眉头就皱起来了,沈予白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问:“怎么了?”
把茶杯放下,温阑开始说:“我之前也跟您说过,王二那边把藏毒的事全扛下来了,咬死说是自己一个人干的,李四只是害怕他出事帮他隐瞒,陷害刘芳那块,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陷害,现在情况对李四挺有利的。”
沈予白听完,沉默了几秒。
程砚接话:“所以王二这是铁了心要把李四摘出去?”
温阑点头:“对。我们什么方法都试了,这两人嘴巴硬得很,王二那边死活不改口,李四就更不用说了,一问三不知,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火气:“我就想不明白了,李四这么个人渣,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愿意替他扛?先是刘芳,现在又是王二。刘芳那是被他骗了,以为他是真心对自己,可王二呢?王二明明知道他是啥人,还心甘情愿替他顶罪。这李四到底有什么魅力?”
程砚听完,没吭声。他想起曾经的自己和周临,心里冷笑了一声,有些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沈予白看了温阑一眼,语气平静:“现在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温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我知道,所以今天才来找您。这案子我跟了这么久,前前后后投入了多少精力,要是最后真让李四那孙子跑了,我这道心都得崩。”
沈予白没接话,靠在沙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明显是在思考。
程砚看着他,没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沈予白才开口:“外部证据基本已经挖干净了,咱们能查的都查了,继续挖也挖不出什么新东西。”
温阑点头:“是的,所以现在真没啥办法了。”
沈予白继续说:“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李四或者王二身上,只能从他们俩入手。”
温阑苦笑:“可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嘴硬。王二那边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态度特别坚决,就是要自己扛。李四就更别提了,见谁都那副样子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沈予白沉默了几秒,忽然问:“能不能安排我见李四一面?”
温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沈老师,您是想……”
程砚也转头看向沈予白,眉头微微皱起:“老师,你要亲自去劝?”
沈予白点点头:“试试看。”
温阑有点犹豫:“沈老师,您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