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没动。
“孙先生。”
他语气冷淡,“如果是法律咨询,请说正题,如果不是我还有工作。”
孙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卑微:“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就是你这几天不回消息,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程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恶心,一个骗婚的人渣,装什么可怜啊!
“没事。”
程砚语气依旧冷淡,“工作忙。”
孙五连忙点头:“我知道你忙,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说着,又把那个袋子往前推了推:“这都是你爱吃的。”
程砚没接,只是看着他。
孙五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搓了搓手:“那个……晚上有空吗?深蓝?咱们喝一杯?”
程砚放下笔,靠进椅背里:“孙先生,我现在在工作,如果是法律咨询,我们可以谈,如果是私事,请等我下班。”
孙五被噎住,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站起来:“那行,你先忙,有空的话给我消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的。”
他说着,又看了程砚一眼,才转身离开。
程砚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门关上,长长地吐了口气,他往后一靠,仰头望着天花板,两眼无神。
门又被推开了。
秦阳走进来,手里端着杯咖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哟,都追所里来了,这家伙有点路子啊!”
程砚没动,继续盯着天花板。
秦阳在他对面坐下,喝了口咖啡:“目标都找上门了,你怎么把人往外推?”
程砚终于动了动,转头看他,声音闷闷的:“阳哥,老师出差了。”
秦阳挑眉:“出差?去哪?”
“邻市。”
程砚说,“因为我跟孙五那些消息,他心里不舒服,躲出去了。”
秦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程砚瞪他:“你笑什么?”
秦阳笑得肩膀直抖:“程砚啊程砚,你是真傻还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