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把手机递给他,表情很平静:“半夜的消息,我看了一眼。”
程砚接过来,现沈予白看的那条,正是孙五半夜来的语音,点开就是一句:“程砚,我喝多了,特别想你,你什么时候能出来见我?”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予白站起来,往外走:“早餐在桌上,我先去法援了。”
程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知道老师不是真的生气,也知道老师信任他,但那些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来,老师每天看着心里肯定不好受。可他能怎么办?事情都到这一步了硬着头皮也得做下午。
当天晚上,沈予白回来得比平时晚,程砚做好饭等他,两人坐下吃饭气氛比平时沉默。
吃到一半,沈予白忽然开口:“法援那边有个出差的任务,三天,我接了。”
程砚筷子一顿,抬头看他:“出差?去哪儿?”
“邻市,有个案子需要过去协调。”
沈予白语气平静,“明天就走。”
程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放下筷子:“老师,你是故意的吧?”
沈予白没说话。
程砚心里那股火一下就上来了:“就因为那些消息?你就要躲出去?”
沈予白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程砚,不是躲。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程砚声音大了些,“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现在突然就有了?”
沈予白沉默了几秒,才说:“我待在这儿,看着那些消息心里不舒服,但我知道那是任务,不能说什么,所以我离开几天对你对我都好。”
程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沈予白继续说:“你继续你的任务,我忙我的工作,三天后回来,这事就过去了。”
程砚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老师说的有道理,但他就是不愿意。
“我不让你去。”
程砚语气硬邦邦的,“那些消息我会处理,孙五那边我会加快进度。你别走。”
沈予白看着他,眼神复杂。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沈予白先开口:“程砚,别闹。”
程砚咬着后槽牙,半天才说:“我没闹,我就是不想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