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说完转向那女人,“进去坐吧,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律师,沈律师,你有什么事慢慢跟他说。”
女人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王主任一眼,走进办公室。
沈予白拿出手机,飞快地给程砚了条消息:临时来了个当事人,你到了的话等我一下。
程砚那边很快回复:没问题,到了我等你,不急。
沈予白放下手机,示意女人在对面坐下,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慢慢说。”
女人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水差点洒出来,她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深呼吸了几下,情绪才稍微平稳了些。
“我叫赵红。”
她开口,声音还有点抖,“今年二十五岁,在市上班。”
沈予白点点头,打开笔记本:“好,赵女士,你说说遇到什么事了?”
赵红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指节都白了,她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别急。”
沈予白语气温和,“从头慢慢说,不赶时间。”
赵红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老公叫王五。”
沈予白记下这个名字。
“上周……”
赵红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上周他男朋友来找我,说要告我强奸。”
沈予白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赵红看着他,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老公他男朋友要告我强奸……强奸我老公。”
沈予白沉默了两秒,放下笔,确认道:“你再说一遍,谁要告你什么?”
“我老公的男朋友。”
赵红一字一句重复,“要告我强奸我老公。”
沈予白看着她,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也没有精神问题,他往后靠了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好,你从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结婚多久了?这中间生了什么?”
赵红喝了口水,开始慢慢讲。
“我们是婚介所认识的。”
她说,“去年底,我在婚介所登记了信息,没多久他们就给我介绍了一个男的,就是王五。”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王五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工资高,家庭条件也好。我当时就不信他能看上我,我就是个市收银的,高中都没读完,家里农村的,还有个弟弟在念书。”
沈予白静静听着。
“但是他说他不在乎这些。”
赵红眼眶又红了,“他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的,踏实、本分、会过日子。我们见了三次面,他就跟我求婚了。”
“所以你们认识没多久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