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
程砚问。
“嗯。”
沈予白点点头。
程砚笑了,自己也吃了颗:“是挺甜。”
电影确实不错,讲的是一个律师为弱势群体维权的故事,看到一半时,沈予白感觉手被握住了,他转头,程砚正看着屏幕,但手紧紧握着他的。
沈予白没抽开,任由他握着,电影散场时已经六点半了。两人走出影院,外面天还没黑透,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晚上想吃什么?”
程砚问。
“回家吃吧,”
沈予白说,“我做饭,你给我打下手。”
“好勒!”
两人开车回家,路上程砚一直哼着歌,心情特别好。
到家后,沈予白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程砚说是帮忙打下手,其实就站在那儿看,看着沈予白熟练地处理食材,看着锅里升起的蒸汽,看着沈予白被热气熏得微微红的脸。
他突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沈予白。
“干嘛?”
沈予白手一顿,“我在炒菜呢。”
“抱一会儿。”
程砚把脸埋在他颈窝,“老师,我今天特别高兴。”
沈予白笑了:“高兴什么?”
“高兴能跟你在一起,”
程砚说。
沈予白心里一软,放下锅铲,转过身看着他。
“程砚,”
沈予白说,“过去的事,真的过去了,你别老想着。”
“我知道,”
程砚点点头,“但我就是想对你好,想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上。”
沈予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已经很好了。”
程砚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还不够。我要对你更好,好到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