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搂着他,“先去吃个早午饭,然后去商场逛逛,给你买几件衣服,再去看个电影?或者去书店?你不是喜欢看书吗?”
沈予白看着他:“买衣服?我衣服够穿。”
“不够。”
程砚说,“你都给我买新衣服了,我也要给你买。”
沈予白还想说什么,程砚已经拿过手机,开始拨号了。
“你干嘛?”
沈予白问。
“请假。”
程砚把手机贴在耳边,“喂,阳哥?”
电话那头传来秦阳气急败坏的声音:“程砚!你他妈还知道打电话?昨天就算了,今天这都几点了还不来?石曜那个案子你今天得跟我对一下……”
“我今天请假。”
程砚打断他。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然后秦阳的声音提高八度:“啥?你说啥?请假?你昨天请了一天,今天又请?”
“嗯。”
程砚面不改色,“再请一天。”
“你……”
秦阳气得声音都抖了,“你他妈当律所是你家开的?想不来就不来?”
程砚把手机拿开离耳朵远了一点说:“我在咱们律所多少年了?我请过假吗?这么多年的年假也该给我补吧!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吧。”
“你……”
秦阳被噎得说不出话。
程砚趁他没反应过来,继续说:“就这样,挂了。谢谢阳哥。”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顺手关了机。
沈予白在旁边听得直皱眉:“你这样不好吧?秦主任该生气了。”
“没事。”
程砚把手机扔到一边,“他生气也就气一会儿,过两天就好了。”
他低头看着沈予白:“老师,咱们好不容易能好好在一起,我不想让工作占掉所有时间。”
沈予白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软,点点头:“好。”
两人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门时已经快十点半了。
程砚开车,沈予白坐在副驾,车里放着轻音乐,程砚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握住了沈予白的手。
沈予白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笑了笑,没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