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想了想,才说:“封教官人挺不错的,话不多,但很稳重。”
程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老师!”
“怎么了?”
沈予白装傻。
“你居然说他好?”
程砚更委屈了,“老师,我哪里不如他了?”
“你也很好啊。”
沈予白说。
“那你说,谁更好?”
程砚不依不饶。
沈予白看着他,故意不说话。
程砚急了,一把抱起沈予白就往卧室走。
“程砚你干什么?”
沈予白吓了一跳。
“让老师好好感受一下,谁更好。”
程砚把他放到床上,俯身压上来。
沈予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幼稚。”
“就幼稚。”
程砚低头吻他,“老师,你说谁更好?”
沈予白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推开他:“你你你,你最好,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程砚满意了,但动作没停,“老师,以后不准跟别人聊那么开心。”
“讲不讲理?”
沈予白推他,“那是正常聊天。”
“我不管。”
程砚耍赖,“老师只能跟我聊得最开心。”
这一夜,程砚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更好”
,结果就是,第二天沈予白差点又起不来了。
他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皱着眉:“程砚,要不你还是搬回你自己公寓去吧!”
这年轻人的体力,沈予白表示自己真的是招架不住。
“老师我错了。”
程砚立刻认错,但脸上一点悔意都没有,“我给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