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你能把东西搬走?”
沈予白瞥他一眼。
“不能!”
程砚立刻说,脸上笑开了花,他冲过去一把将沈予白抱起来,转了两个圈。
“胡闹!”
沈予白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程砚把他放下来,但还搂着腰不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师,我太高兴了。”
沈予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别开脸:“行了,快去收拾。”
“这就去!”
程砚松开手,乐呵呵地去搬箱子了。
沈予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程砚收拾得很快,他把衣服挂进衣柜,沈予白换衣服的时候居然特意给他腾出了一半空间。这让他心里美极了,最后他把书和文件摆在书柜上,跟沈予白的资料并排放在一起。
收拾完,他走进厨房,沈予白正在切菜,背影看起来很专注。
程砚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沈予白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老师,辛苦了。”
沈予白动作顿了一下:“收拾好了?”
“嗯。”
程砚点头,侧过脸看着他,“老师,今天王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沈予白切菜的手停了下来:“他说什么了?”
“说你在法援中心,为了我跟人差点吵起来。”
程砚低声说,“老师,谢谢你。”
沈予白沉默了几秒,继续切菜:“没什么好谢的,他们说得不对,我纠正一下而已。”
“我知道。”
程砚收紧手臂,“但是老师,以后别这样了,我现在这种情况,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当他们放屁就行了,不值得你生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要老师信我,全世界不信我都无所谓。”
沈予白放下刀,转过身看着他。
程砚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
“程砚,”
沈予白说,“我今天确实冲动了,不够冷静。不过我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说你坏话生气,还因为他们作为法律人,却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有。”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程砚的脸:“你的案子,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可是在那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用不负责任的言论伤害你。”
程砚眼睛红了。他抓住沈予白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老师……”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