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让许骋家的东西,沾上污名。
等研制出药剂,她不能让人诟病那是个小三研究出来的。三年前那盆脏水,她也迟早会洗干净。
陆时津的身体前倾,靠近了她几分:“你以为我要你做小?”
沈雾往后靠,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吗?”
陆时津深深地看着她,嘴角微弯:“你说是就是,所以我也该做一些符合我身份的事了。”
西装布料和座椅摩擦带出稀碎的声响,沈雾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陆。。。。。。唔。”
沈雾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抗拒着。
可陆时津的力气很大,按着她不能动弹。亲吻的力度比以往更加克制,温柔又怜惜。
舔舐。
啄吻。
如蜻蜓点水,唇瓣发麻。
从神经末梢传递的那股酥痒几乎要侵入心脏,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白衬衣,拧出了褶皱。
情况有些失控。
他的鼻尖扫过她的脸颊,唇齿碾磨耳垂,抓着她的软肋。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杏眸发湿地看着他,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领口凌乱,白皙的脖子带着红印,是他故意留下的。
像是在宣誓。
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死人,怎么和他抢!
“陆时津。”
她声音沙软,“我不是你的玩物。你说玩玩就腻了一脚把我踢开,你想玩了又强迫我。”
她眼眶红透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再来京市,她只想要研发药剂,洗刷冤屈。从来都没有设想过再次和陆时津见面。
他是她的劫。
陆时津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眼角,想起陆祁川说的那些混账话。他知道不用查证,足以证明她的清白。
但是。。。。。。
三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
她为什么不肯对他说!
她离开京市,去嫁人了。
他起身,两人的距离更远了。
车内,一言不发。
一路开到了观澜小别墅,沈雾率先下车进了别墅,将主卧的房门砰一声关上,反锁。
她摸了摸唇角,有点刺痛。
楼下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她听见车声渐远了。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