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
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
“疼不疼?”
沈雾顿住了,狐疑地看向他说道:“你喝酒了?”
她的嗓音带着一点气声,听起来说话比较艰难。
沈雾闻了闻,并没有嗅到任何酒味。
那一定是陆时津在发神经。
她仔细看了一眼对方,发现他的眼底泛着青黑,看上去一晚上都没睡。
也不知道在这个房间里坐了多久。
沈雾往后靠了靠,将被子裹住就那么看着他,“我要睡觉了。”
他说:“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走。”
沈雾掀开被子,要离开。
她很从善如流,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这本来就不属于她,她也不想和陆时津同处一室。
只要她手里握着那份证据,她或许只会和陆时津做死对头。
因为,她要亲手将他的未婚妻毁掉!
陆时津握住了她的手,察觉到她手腕上的伤口后,又改成扯住她的衣服。
他的眼尾很红,面皮冷白。
声音低沉沙哑。
“沈雾,你怀过我的孩子?”
沈雾的瞳孔紧缩,他怎么会知道的。
她脑袋空白,僵持着没开口,却听他继续说。
“你和梁鹤说做过流产手术,腹腔镜大出血。”
他的眸子深邃,像是压抑着强烈的情绪。那里面的意味,她不想懂。
沈雾努力维持着平静:“我耳朵听不太清楚,医生说需要时间恢复。”
“左耳听不清楚,右耳可以。我问过梁鹤,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你足以听到我的声音。”
只是在公众场合,各种嘈杂的声响下有些辨别不清。
他的态度坚决,容不得她找借口躲避。
陆时津靠近了一些,他的唇齿几乎碰到她的右耳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他从周寻那里得知了答案。
可他想要听沈雾的回答。
沈雾被逼得眼眶湿热,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沈雾,回答我。”
沈雾被迫地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泪滚落下来。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一晚的场景。
鲜血淋漓,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