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何素琴看着这行字,只觉得心惊胆战。
是啊。
幼宁好像已经拿捏住她了。
每次提出要求不被满足,就会提起眠眠,提到家里只剩她一个女儿。何素琴总能让步。
这次闹绝食要时津来看她,下次呢?
下次她又站上天台,要求时津和她圆房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最厌恶的手段。
这场联姻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惨淡的结局了。
何素琴看了一眼又回到房间闹别扭的秦幼宁。
她不能放任下去。
何素琴翻出通讯录,将电话打给远洋的丈夫,提醒他眠眠的忌日快到了,早点回家。
*
几日后,国庆。
京郊西山墓园阴雨连绵,这个时节几乎没有扫墓的人。
可山脚下却停了一水儿的豪车,还有几辆军用的车子和一辆格格不入的出租车,看着就是好几批人。
沈雾穿着一身黑裙打车到了山脚,和军区的人汇合上山。
这次任务牺牲了五名在职军官,都埋葬在西山墓园,唯独许骋没有找到尸体,只拿着生前的衣物立了个墓碑。
祭拜。
默哀。
沈雾看着墓碑上许骋的照片,眼睛发酸。
他们之间没有夫妻情谊,但感情也不错。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永远埋在了地底。
上级领导举行完祭奠仪式,便一一安慰烈士家属。
“沈雾,节哀。”
“有事就开口,别不好意思。你是许骋的妻子,就是我们的家人。”
她听到有人感慨她这么年轻就丧夫,往后日子不知该怎么过。
沈雾眼角发红。
等祭奠仪式结束后,她婉拒了他们带她回市区的提议,说出租车就在山下等她。
看着他们陆续下山后,她才转过身,看着许骋的照片轻声说道。
“我的项目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爷爷知道后很高兴。我想接他来京市,他拒绝了,说老了要落叶归根。
许骋,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活下去。也会将许家的药方发扬光大,让你们都高兴。”
“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看到。。。。。。我的宝宝。”
她眼泪滚落了下来,“如果你遇到了它,替我说声对不起,妈妈没有好好保护好它。”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将埋葬在心底,不能对别人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许骋。
沈雾待了许久,下山时却和另一批人正面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