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起来,助理小声提醒道:“是秦夫人来电,您要接吗?”
陆时津拿过手机,接通电话,嗓音温和了几分。
“素琴阿姨。”
“时津,你和幼宁吵架了吗?她昨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吃饭。家里人很担心她,她只听你的话。你能来看看她吗?”
陆时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抱歉,我抽不出时间。”
“时津,我知道这桩婚事为难你了。可幼宁是我唯一的女儿了,眠眠她出生就。。。。。。最近也快到她的忌日了。”
何素琴也很愧疚,但没有任何办法。
陆时津手背青筋浮现,最终妥协:“晚上我会过去,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谢谢你时津,有你在,幼宁肯定愿意吃饭的。”
陆时津却没有再说话,而是挂断了电话。
他的脸色显而易见更冷了。
周寻根本就不敢多说一个字,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周寻,查秦幼宁在三年前有没有动过什么手脚。”
“是,陆总。”
周寻看得出来,陆总对秦家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他终于狠下心来查秦小姐了。
真不知道秦家人在想什么,明晃晃的好处不要,非要一桩有名无实的婚姻。
结了婚,还可以离的呀。
靠着小时候那点恩情,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若有一日消耗殆尽,秦家也会被陆家吞并的吧。
“以后。”
陆时津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沈雾的事不必向我汇报。”
周寻确认道:“9楼实验室的项目也不必向您汇报进度吗?我之前已经通知她们说每月进度表发送到您的邮箱里。”
“你处理,转发给梁鹤。”
“好的。”
周寻摸不清上司的心思,但沈小姐结婚这件事对他的震动一定很大。他跟在陆总身边五年了,知道他的酒量,哪怕在国外应酬也没进过医院。
这次,医生说主要是情绪过激引起的。
周寻离开办公室前还看了一眼陆时津的状态,沉稳自持,毫无波澜。
任谁都看不出他昨晚被送进医院,吐血抢救。
傍晚。
一辆迈巴赫往秦家别墅开去。
秦家佣人看到陆时津的身影,连忙去汇报何素琴。
“去吩咐厨房准备几个时津爱吃的菜,请幼宁下楼,说时津来看她了。”
“是,夫人。”
何素琴整理好衣服,往客厅走去就看到了陆时津进门了。她热情地请对方坐下,端了茶水。
“时津,辛苦了。你一下班就赶过来了吧?待会儿留下用个晚饭吧。”
陆时津坐在沙发上,脸色淡淡地说道:“我吃过了,就不打扰了。”
何素琴看着眼前客套疏离的孩子,想起小时候他对她很是依赖,觉得心底有些难过。
一边是闺蜜的儿子,一边是疼爱的养女。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总归是手心肉更多。
“咳咳。”
楼梯口传来一声娇弱的咳嗽声,秦幼宁脸色苍白地下楼,看到陆时津眼底亮了亮。
何素琴招了招手:“幼宁快过来,时津特意来看你的。”
秦幼宁期期艾艾地坐在陆时津的身边,柔声喊道:“时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