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眼角还有泪,“她把我当陌生人。明明她过得也不幸福,为什么不离婚呢?离了婚,我会娶她。她的孩子我也能当成亲生的。”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坚持,没有死皮赖脸缠着。
看着人家结婚,孩子都生了,指不定过段时间都要二胎了。
他还在念念不忘。
“时津,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你和沈雾还有可能,至少她还没有结婚。”
“她结了。”
梁鹤听到这一句,声音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沈雾结婚了?不可能的,她住院的病历还在我那里呢,明明没写已婚呀。你是不是搞错了?”
陆时津靠在沙发上,眼神很淡。
酒精顺着他喉咙流入胃里。
“刚出的消息,军部少校许骋。”
梁鹤从脑中搜索这个名字,终于想起今早家里人就提过这个名字。梁家是军部的,内部消息很灵通。
说是许骋破获了最大的一起犯罪事件,拼命送出重要线索,殉职。为防止对方追究家人,便封锁了亲属的档案。
所以。。。。。。
“沈雾和许骋结婚了?”
梁鹤顾不得自怨自艾了,看着陆时津说道,“上次我问沈雾为什么做腹腔镜手术,她开玩笑说是流产。我以为是假的,现在想想应该是真的。”
陆时津低着头,将那杯威士忌喝完。
他拿起酒瓶缓缓倒了一杯。
梁鹤看着他,心底突然有些解气。
曾经他多次劝说陆时津,无果。
他傲慢,矜贵。
可是。。。。。。
梁鹤说道:“你要和秦幼宁结婚了呀,沈雾就算二婚和你也没关系。现在,你能死心联姻了吧。”
陆时津没有说话。
死心?
他以为三年前就死了。
可不甘心。
她为什么要背叛?
离了京市没多久,就能毫无负担的和其他男人结婚了?
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未免太便宜她了吧。
梁鹤看着他,轻声说道:“我看沈雾好像并不想和你有瓜葛。许骋殉职,她一定很难过。但她今年才23岁,也不知道能给许骋守几年。”
陆时津没有回答,眼前的一瓶威士忌都空了。
梁鹤叹了一声气,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包厢里沉默,只有倒酒的声响。
陆时津的眼尾全都红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这种浓度的威士忌怎么不醉人。
喝了再多,意识还是清醒得。。。。。。发疼。
*
另一边。
沈雾回了出租房,第一时间就给乔明月打了电话,说了齐墨做的事。还有后续的一切。
乔明月开着高速回城,猛然推开房门喘着气看着完好无损的沈雾,心里的石头才放下。
“吓死我了!昨晚我收到你的消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要离开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齐墨真是人面兽心,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想想都后怕。”
她不放心,又将沈雾上下检查了一遍。
“来的路上我打探了一下齐墨的消息,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