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宁心虚不已,“时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陆时津深深地看着她,他想起秦幼宁私下见陈佩思,以及和何旭设圈陷害乔明月的事。
她不如表现出来那般纯良。
兴许,还有别的事瞒着他。
秦幼宁被他看得越发心惊胆战,“时津,你怎么了?”
“以后别来这里。”
“我。。。。。。那你要搬去婚房吗?我特意选了离秦家近的,我怕妈咪会想我。”
陆时津眼底凝结成冰,“我希望你记得,回国前你要的是什么。其他的,别多想。”
秦幼宁怔愣着,像是寒冬腊月的风吹过,遍体生寒。
她以旧日恩情胁迫,求的是一个婚礼。
一个名分而已。
陆时津不是第一次警告她了。
他说,“你知道两家商业合作深入绑定,联姻不会轻易取消。但陆家能联姻的,还有陆祁川。”
秦幼宁的脸色更加难看。
陆时津还有一位隔房堂兄,陆祁川。当初两家商量联姻,原本定的就是他,因为她是养女。
但是。
她不甘心,拼了命地去求长辈,还以死相逼。最终母亲答应出面求陆时津答应。
秦幼宁心满意足地和他出国,却只能得到冷淡的对待。
回京市后,他对她越发不耐烦了。
是知道了什么吗?
沈雾和他频繁接触,他对三年前的事起疑了吗?
秦幼宁越想越害怕,却听到陆时津说道。
“吴嫂,送客。”
他竟然赶她走?
“时津!我就是太爱你了,我想。。。。。。”
陆时津没有理会,转身往楼梯口走。
吴嫂为难地对秦幼宁说道:“秦小姐,请您慢走。我们少爷一向不喜欢您来这里,下次您就别来了吧。”
秦幼宁满心屈辱。
都是沈雾那个贱人!
他还惦记着她,就因为这栋别墅是他们共同的回忆,她就不能来了吗?
她死都不会放过她!
秦幼宁咬了咬牙,脑中闪过一个怨毒的算计。
*
陆时津上了二楼主卧,并没有发现沈雾的影子。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道:“门卫那边传来消息,说沈小姐从侧门离开了。”
陆时津面沉如水。
“她倒是会找机会。”
助理又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陆总,您之前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说。”
陆时津倒了一杯温水,仰头喝完。
他昨晚陪着闹了一番,满肚子的火气。她倒是解了药,他却越烧越旺。
醒后翻脸无情,一走了之。
竟还编造出自己结婚的谎言,心比石头还硬。
助理说道:“三年前,沈小姐从京市离开后到了临城老家,和家人发生冲突后离家出走。中间有一段经历像是特意被抹去。我们查到的是她就职于南部军事基地,在医务室当助手。”
陆时津皱起眉头:“她怎么进去的?”
助理沉默了好一会儿。
陆时津转头看向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助理声音有些不稳,硬着头皮说道:“是。。。。。。沈小姐丈夫举荐她进的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