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脑中是剩下最直白的本能。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帮我。。。。。。帮帮我吧。”
男人的眼眸更深了,可他依旧没有动作。
“沈雾,你让谁帮你呢?”
“你。。。。。。你帮我。”
他问:“我是谁?”
沈雾努力抬起头想要亲吻他的唇角,却被避开了。她有些恼怒又被药折磨得难受呜咽。
陆时津又问:“我是谁?”
“陆。。。。。。陆时津。”
“你要陆时津做什么?”
“陆时津,帮帮我。你帮我。。。。。。”
她重复着这句话,脸颊上满是泪痕。
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陆时津嘴角勾了勾,“是你说的,别后悔。”
他们从来都做不了陌生人!
前任怎么能成陌路人呢。
当初,她做了那样的事怎么会觉得他如此大度,放任她成为一个陌生人。
就算死。
也得死在他床上。
他从不是好人。
薄唇像是泄愤似的压下。
带着滚烫的怒火和强烈的男性气息。
沈雾像是一尾上岸的鱼,在濒死的边缘,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可这点水,不够。
不够!
她想要更多!
嗡嗡嗡。
床头的手机振动。
男人看了一眼挂断。
对方又依依不饶地打过来。
陆时津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秦幼宁温柔的嗓音传来:“时津,我听说你今天开会突然离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作为未婚妻,满是关切。
“没事。”
“时津,明天我妈咪出院,你会来吗?”
秦幼宁带着试探,“妈咪很想你的,我。。。。。。我也有好多天没见到你了。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们还像在国外一样相处好吗?我。。。。。。我也不奢望别的了。”
姿态很是卑微,像是想用从小长大的情谊挽回些什么。
陆时津表情很冷淡,正要说话,却被神智错乱的沈雾吻住了喉结,她的手还在胡乱摸着。
他喉间低低地一声闷哼,传到了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