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呼救,就不一样了。
“闭嘴!别再喊了,现在的人都冷漠得很,人家还以为你在和我玩情趣呢。”
齐墨表情狰狞,和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大相径庭。
沈雾只觉得呼吸都受阻,声音越发小了。
她心底不免有些绝望和苍凉。
还以为坏运气到今日为止了,没想到厄运却从未想放过她。
哐当,一声响。
突然。
四周的竹篾屏风被人推翻,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隔壁包厢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齐墨从池水中拎了起来。
像是拎着小鸡仔似的。
齐墨惊慌地说道:“你们谁呀!快放我下来!”
“吵。”
一道熟悉的清冷声线响起,保镖将齐墨丢到了角落里,随手将一块毛巾塞了进去。
沈雾无力地靠在温泉池内,池水氤氲,她视线模糊地看到了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近。
他就站在温泉池旁,眼眸深邃带着冷漠并没有开口。
沈雾被温泉水泡得浑身更软,她想要爬出池子却又滑了下去,身体一晃,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
她连声咳嗽。
眼尾都发红,脸颊酡红。
像是抹了最浓艳的胭脂。
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那些保镖很有眼力见地转过身背对着池水,没敢多看一眼。
陆时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嗓音淡淡的:“需要帮忙吗?”
沈雾抿了抿唇,手指发麻。
前几天他们不欢而散,她说过除公事外再也不要见面,最好就消失在彼此的世界。
可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快他们便以这种姿态见面。
她心中窘迫,自尊在斗争。
男人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讽刺:“看来是不需要,把那个男的放了,我们走。”
保镖闻言,立马将齐墨给松开。
“不!”
沈雾摇头,“不要。”
她被迫伸出了手。
“陆。。。。。。陆总,可以把手机给我吗?我联系朋友让她送我去医院。”
她身体里像是烧了一团火,极度渴望。
再不去医院,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陆时津冷白的面皮在温泉地灯下,明明灭灭。
他说:“凭什么呢?我们又不熟。”
他在报复,那天医院里她说的话。
还有之前,她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的态度。
他这是在逼她服软,彻底服软。
可她做不到,再次乞求。
沈雾的耳垂红得能滴血,巨大的羞耻将她淹没。她咬了咬牙,用手指攀着温泉池周边镶嵌的鹅卵石。
用力往上。
想要靠着自己出去。
可又一次滑下。
沈雾倔强地继续尝试,无果。
陆时津的眼眸越来越冷,最终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出温泉池,他双臂有力将她圈在怀中,压着火气。
“沈雾,说句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