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一想,就觉得胆战心惊。
上个班,还能坐牢。
陈佩思是疯了吧。
“是上次秦幼宁和她表弟诬陷你,给我的启发。”
沈雾眉眼清冷,“他们都是讲证据的人。”
所以她要将证据握在自己的手里。
乔明月安慰了她一番。
看见沈雾面露疲惫才离开。
*
另一边。
看守所会见室。
陈佩思面色发黄,十分憔悴。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光鲜亮丽的秦幼宁,心中发苦又嫉妒。
但她知道这次能不能出去,都得靠秦幼宁。
秦家在京市权力很大,只要秦幼宁愿意出手,她或许就能出去!
她想方设法请律师提了许多次,才终于让秦幼宁答应见她一面。
“幼宁,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陈佩思乞求地看着她,“我不想坐牢。”
秦幼宁双手随意地整理着裙摆,淡淡地说道:“我都给你请律师了,还要怎样?”
这律师还是她通过别的途径请的。
她今天来也没和别人说,就怕被人知道她和陈佩思私下联系。
“律师说我最轻也要判五年!五年,你知道要多久吗?我刚读完京大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我是为了帮你,才。。。。。。”
这五年,她的房子存款或许都要被那对吸血的父母给霸占了!
“打住!”
秦幼宁傲慢地看着她,“别说得那么好听,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真的不帮我?”
陈佩思冷冷地看着她,“那你就不怕我把三年前的事说出去吗?”
秦幼宁的脸色也变了:“你试试看啊,你不是说我们秦家权势滔天吗?再说,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吗?”
陈佩思说:“如果我告诉陆时津呢!”
秦幼宁被威胁了,心底没底,但面上还是装淡定。
“陈佩思,我劝你做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你老实点,等你出狱给你五百万,行不行?”
她看陈佩思还在沉默,便说道:“你要是说出真相,可什么都没了!半点好处都捞不着,该坐的牢还是要坐。”
陈佩思被打动了,说道:“口说无凭,你把钱打到我卡上。”
“现在不行,你正在被调查。这么大额的转账会被人误会的,等判决下来我会分批打给你。”
拿钱封口,是秦幼宁一贯的做法。
“一言为定!”
陈佩思像是吃了定心丸,五年青春,换上五百万还是值得的。
就当是在监狱里当牛马吧。
普通人一年也赚不到一百万呀。
陈佩思努力给自己洗脑,心头却越发憎恨沈雾和秦幼宁。
凭什么她们能活得好好的!
秦幼宁也松了一口气:“你安心待着,我会给人打招呼好好关照你的。”
她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爆炸的消息传到她这里,她生怕陈佩思抖落真相。
现在总算是摆平了。
秦幼宁提着自己那四十多万的包离开了看守所,脚步轻快地上了车。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