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津看了一眼,没理会。
陆家的保镖将探病的人都拦在外面,请他们先离开,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医生要求静养。
很快。
吵闹声没了。
病床上的沈雾却皱了皱眉头,撑着沉重的眼皮努力睁开。
浑身无力。
喉咙很干。
她视线毫无焦点地看着头顶那一片雪白的病房,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医院。
她下意识地缩手,却触及到干燥温热的皮肤。
沈雾被一惊,艰难地转头看过去,才看清那张惊世绝伦的脸。
她像是躲避病菌一样,甩开了他的手。
“你。。。。。。”
她一开口就是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像是被粗糙的砂砾摩擦过一般。
沈雾忍着喉间的疼痛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时津漫不经心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上淡淡地看着她:“是你抓着我不放。”
沈雾看向他的手背,几个指甲印很深了。
看着是她主动抓着他的。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浑身的伤口缓缓疼了起来,麻醉已经没有效果了。
陆时津瞥了一眼,打开了床头的止疼泵的开关。
沈雾身上的疼痛慢慢地减轻了。
可她对着陆时津说不出一个“谢”
字。
又是一阵沉默。
沈雾的余光能看到他的手指轻轻叩在膝上,这是他的小动作,不耐烦压着脾气,便是这样。
许久。
她听陆时津问:“你早就知道陈佩思会对付你。”
虽然疑问,但他语气笃定。
沈雾捏了捏手心说道:“是。”
“你放任她针对你,也在故意激怒她?”
她的眼神很倔:“是,我是故意激她对付我。”
陈佩思卡采购单,她就越级找领导批复。
陈佩思进实验室穿戴不规范,她就故意点出。
她还故意在朱主任面前提到她和陈佩思的项目,才有那一出项目进度汇报。
陈佩思因此丢了组长的位子,坐冷板凳。
但又如何!
她若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被挤开。
她就是要用这样的手段,激怒陈佩思,看她陷入绝境会是如何反击。她想了很多种,陈佩思会对付她的方式。
比如实验配方加点东西,导致药品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