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看双方亲属都到了,便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按照乔明月的笔录,说他们工作室今天在办婚礼的酒店布置现场。
秦幼宁的表弟何旭骚扰她,想要占便宜。但乔明月反击,导致了何旭受伤,经过鉴定属于轻微伤。
何旭说自己只是想打招呼,就被乔明月误会,遭到了非人的殴打。并且还有证人做了笔录,说亲眼看到乔明月殴打何旭。
沈雾问:“监控呢?”
“那段监控存储过载被覆盖了,没有人能证明乔明月是真的遭到了性骚扰。但何旭有证人,我们确认过是属实的。”
民警断案,也是按照证据来的。
“现在何旭想要起诉乔明月,我找你们双方来看能不能和解。轻微伤是要拘留的,但获得受害者谅解就没事了。”
派出所也是主张和解的,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沈雾一听,看向乔明月。
乔明月辩驳:“他真的骚扰我,不然我无缘无故为什么打人!他就是个死变态,还倒打一耙!而且我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何旭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喊着,“谁知道你想什么,没准以为自己长得美若天仙,以为谁都看得上你呢。你都快把我打死了,还不用力呀。”
“你。。。。。。”
民警让他们安静,并且对沈雾说:“以前也有过这种防卫过当的案子,女方有被害妄想症,然后。。。。。。”
乔明月憋屈极了:“我没有!”
沈雾拍了拍她的手,她当然相信乔明月的人品,现在证据对她们很不利。
监控没有拍到何旭骚扰月月,而有人看到了月月殴打何旭。
派出所的态度也很明确了,事情调查完了,给她们两个选择。
一是拘留赔钱,会留下违法记录。
二是获得谅解,今晚就回家。
沈雾看向一旁老神在在很是淡定的秦幼宁问道:“你们有什么诉求?”
那位表弟一直在看秦幼宁的脸色,这事能不能解决应该看秦幼宁的意思。
秦幼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我表弟不能白白被人打了,我回家也不好向舅舅舅妈交代。他可是为了我的婚礼才帮忙布置酒店的。”
沈雾越发觉得,秦幼宁就是冲着她来的,或许记恨上次她在老宅说要报警的事。
那段监控被覆盖,可能就是一早就设好的局。
证人或许是被收买的,也可能是算计好经过的路人。
秦幼宁的手段就是这样,像是针一样往人身上扎,扎不死但能恶心人,还抓不到她的错处。
因为都有人替她出面,做脏事。
三年前,沈雾领教过几次。
事已至此。
她和乔明月要做的只能是好好解决问题。
沈雾说道:“秦小姐,有话就直说吧。”
秦幼宁笑了笑说道:“想要获得我们的谅解也很简单,三个要求。”
“第一,赔偿我表弟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并且道歉。”
“第二,他受伤住院这段时间,让乔明月陪着伺候。”
沈雾不同意第二条,这等于将羊送入狼口有什么区别:“我们出请护工的钱。让他们接触,我想不合理。”
民警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秦幼宁冷笑了一声:“好,那我就说第三个要求。”
“请说。”
乔明月拉住沈雾的手,心里有点慌,终于意识到这对表姐弟是冲着沈雾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