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津。”
秦幼宁凑近了一些,“怎么这么久?是在谈海外并购那个案子吗?”
陆时津在国外三年,没靠家里扶持就创立了首屈一指的投行,靠着锐利的眼光杀出一片血路。
如今陆氏集团也逐渐交到了他手里,他父亲反而退居二线,再也没有从前那样的威严。
“嗯。”
他没有多说话,而是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过邮件。
秦幼宁隐约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甜香混杂着脂粉味,花果味很清新,像是盛夏掺了花蜜的紫葡萄。
很熟悉。
秦幼宁的身体瞬间绷紧,是沈雾常用的。
她偏爱这种自然的花果香。
三年前她常在陆时津的身上闻到,和他的雪松味交融在一起,两人天天都黏在一块。
她的视线忽然就落在了陆时津的白衬衣领口上,一抹淡淡的,粉底的颜色。
他去见沈雾了!
什么样的距离才能将粉底蹭到他的衣领上?
拥抱?
接吻?
秦幼宁死死咬住唇,一股怒意冲上头顶。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表面还是维持着温和。
“时津,你刚才真的去谈工作了吗?”
陆时津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她,“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他态度冷淡极了,秦幼宁想着在国外三年他都不曾碰过她,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而他却对沈雾如此眷恋,再也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去找沈雾了?”
她明明气极了,却还努力维持着表情,看着显得有点扭曲。
他没否认:“嗯。”
秦幼宁握紧了拳头,美甲都被绷断了。
“时津,我们都要结婚了。”
陆时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一旁,转头看着她:“这桩婚姻怎么来的,能得到什么。我以为你很清楚。”
秦幼宁的脸惨白如纸。
婚事是她哭着求来的,以死相逼。
用了秦家对陆家的那份恩情,换来的。
回国之前,陆时津就说最多给一个名分,该给的尊重会给,其他的不必妄想。
她点头答应了。
想着只要嫁给他,一切还不是水到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