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药方,是经过时间沉淀的,里面的成分一次一次调整。
绝对不会出错,也不会相冲过敏,更不会诱发过敏。
她相信师父,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吴珍珍,是冲着她来的。
吴珍珍有点慌,叫嚣着:“看什么药渣!我们又不认识药材,要是你糊弄一通。。。。。。”
“梁医生在。”
沈雾顶着巴掌印,冷声说道:“你们连他也不信?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你。。。。。。你才有鬼!”
吴珍珍显而易见地紧张了。
陆时津使了一个眼神,佣人去拿药罐子,却发现里面的药渣已经被倒掉了。
这说明了,一定是人为!
有人心虚,才倒了药渣!
吴珍珍立马跳脚:“一定是她怕被发现,毁灭证据!”
沈雾看着她,突然笑了一声,带着嘲讽。
她眼眶胀热,一字一句说道:“你知道吗?我根本不可能在药材里动手脚。”
她心口窒息,声音却更清晰:“因为。。。。。。陆时津根本就不信我。”
三年前不信,三年后更不信。
“我配药后,所有的药材都是经过专人检查的,煎药也不会经过我的手。而这段时间,我就待在房间里,有走廊的监控为证。吴珍珍,你算计我之前怎么不查查清楚?”
像个跳梁小丑。
吴珍珍的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求救地看着秦幼宁:“我。。。。。。我就是。。。。。。”
秦幼宁痛心疾首地看着她:“珍珍,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知道沈雾举报了你的论文,你心里怨恨!可怎么拿奶奶的安危开玩笑!”
“不是的,我是为你。。。。。。”
“吴珍珍,我太失望了!早知道我就不带你过来了,你让我怎么和奶奶交代!”
陆时津面如沉水,吩咐道:“送去警局,不许吴家走关系。解除两家合作,我不想在京市看到他们。”
管家记下,让保镖将吴珍珍带走。
吴珍珍哭着求饶:“幼宁,你帮帮我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讨厌她。”
她被人拖了下去,凄厉的喊声越发远了。
秦幼宁叹了一声气,泪光盈盈地抓住陆时津的衣袖,“时津,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带别人来老宅了。等奶奶醒了,我和她赔罪。”
陆时津抽出手,语气平淡:“是她的问题,与你无关。”
秦幼宁安心许多,又看着沈雾:“沈雾,对不起。我是一时情急,怕你又给奶奶造成伤害,才打了你。”
沈雾冷眼看着,她的脸疼得厉害。
秦幼宁是存心的,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打人不打脸。
轻飘飘的一句抱歉,就能揭过吗?
她说:“既然这件事都报警处理了,我的伤也一并验了吧。”
秦幼宁脸色难看:“没必要闹到警局吧?你也推了我的,我头疼得厉害。”
“那是你阻止我救人,我不该把你推开吗?还是说你希望陆老夫人丧命?”
秦幼宁捂着额头,站都站不稳,有些可怜地说道:“时津,我头好晕。”
陆时津伸手扶住她,淡淡说道:“我让司机送你回秦家。”
拉偏架,如此明显。
沈雾握紧了拳头,盯着他清俊的面容:“陆总,你就这么想息事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