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沈雾看到微信跳出一条提醒,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那个头像全黑的微信,再一次出现在她的对话列表。
而他们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年前的9月30日。
1157天前。
她二十岁生日的前一晚。
他说,宝宝明天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
沈雾眼底漫出水色,但很快被她逼了回去。
陆时津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梁鹤说你手里有许家的中药秘方。”
沈雾下意识捏紧了床单。
陆时津应该是找人看了她那份文件,如果他真的为祖母求医多年,能得出这个猜测并不难。
沈雾又听他问:“你只会药方?”
她声音沙软:“诊脉,开方,手法推拿。不会针灸,学艺不精。”
三年时间,她也只能学到皮毛,但应付许家三神方囊括的病症已足够了。
她又不是专门当医生的!
陆时津没有和她辩真假,只说:“下周开始给我祖母做中药调理。有效,我可以让你进研发部。无效,那就滚出京市。”
沈雾抬头看向他:“这算交易吗?如果有效,你以后就不会再干涉我的人生了?”
男人面露嘲意:“你也值得我纠缠一生?”
沈雾没在意他恶劣的语气,说道:“那就好,我答应。”
她没得选。
“药材老宅自备,司机会来回接送。”
陆时津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接起:“喂。。。。。。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温柔甜蜜的女声,隐约在安静的病房响起。
沈雾耳尖地听到了只言片语。
是秦幼宁打来的电话,催着陆时津回家。
他们住一起吗?
沈雾又想起吴珍珍说他们在国外同居了三年?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吧。
他亲口说,他们在备孕的。
沈雾的指甲嵌入到肉里,有点疼。
陆时津站起身,一眼都没看她,直接走出病房。
她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失神。
*
第二天。
乔明月提着保温桶来探病,对着沈雾好一阵抱怨。
“生病了也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昨晚一直担心。”
沈雾脸色惨白,笑了笑:“没大事,明天就能出院。”
“昨晚究竟怎么回事?你突然去了御景会所?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
沈雾的笑容淡了点,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乔明月,但隐瞒了她和陆时津的交易,只说有了别的办法。
“渣男!他也不怕你在山里出意外!他怎么能滥用职权呢,非要把你逼死吗?”
“那吴珍珍也是过分!关她屁事,被秦幼宁当枪使还傻乐!”
乔明月气不打一处来,“那些人还在微信群造谣,说你是小三行为,说得特别难听。”
沈雾眼眸闪了闪。
乔明月喝了一大口水,认真地看着沈雾问道。
“有一件事,我实在忍不住要问个明白。”
沈雾看着她,“你说。”
“沈雾,你老公呢?”
乔明月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