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翻起麻将子就丢了出去,全都喂给了楼今朝。
楼今朝笑得咧嘴,将面前的牌都推下:“哎呀承让,清一色!给钱!”
“陆少!你可别给他喂牌了,我输得裤衩都没了!你怎么刚回国就当散财童子啊!”
楼今朝将筹码都收了回来,揶揄道:“我们陆哥哪还算是童子!二十一岁就被那谁破了身。。。。。。”
说话间,包厢门被敲了几下。
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将一个牛皮纸封恭敬地放到了陆时津的面前。
楼今朝抢先问道:“这是什么?”
服务员解释:“是一位姓沈的小姐要我转交的,她说她的账单自己会结。”
楼今朝偷偷看了一眼面色冷漠的陆时津,拿了信封拆开。
掉出来一叠红皮和一张十块纸币,还有一个硬币落在地上当当响。
一时之间,包厢寂静极了。
楼今朝有点心虚,问道。
“她就没说点别的?”
服务员硬着头皮说道:“她说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别总是在坟头蹦迪。
还有预祝陆少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这是礼物。”
他将手里两盒大号的东西放在麻将桌上。
56毫米。
明晃晃的,像是毫不在意,又像是挑衅。
话落,周遭的温度都降到了零点。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楼今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他怎么忘了沈雾那认死理儿的劲儿。
陆时津的眉骨压了压,有些骇人。
楼今朝让服务员赶紧离开,拼了命向陆时津解释。
“都是我的错!我看沈雾在这吃饭,顺手就把账单结了。
想着也是相识一场,我们的钻卡还能打折,但忘了这包房是你开的。要不我去找她解释?”
可他要是没偷听到陆时津打那通电话联系大药材商,也不会自作主张啊。
陆时津抬头,冷笑道。
“用得着你狗拿耗子?”
他站起身拿过那两盒东西,拎起西装外套就迈着步子走出包厢。
楼今朝扯着嗓子喊:“你去哪啊?”
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许久,包厢凝固的气氛才被打破。
“陆少是不是生气了?”
楼今朝木着脸点头:“是的,他气得想吃个人。”
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人能挑动陆时津如此大的情绪。
别看他这几年在国外修身养性,装得沉稳持重,人模狗样。
可一遇上沈雾,骨子里那股活泛气就冒出来了。
有人低声揶揄,挤眉弄眼。
“火气这么大,指不定降火去了。咱们陆哥本钱不错啊,56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