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道了一声谢走出酒店。
等她走远,酒店前台才恭敬地走到了大堂的贵宾休息区。
“陆总,沈小姐收了药,已经离开酒店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望着落地窗外的身影,应了一声。
前台小心地问道:“那还要举报18楼客人涉黄吗?”
陆时津漫不经心地抬头,眼神暗沉。
半小时后。
几个制服闯入酒店说接到举报,要按照规定扫黄。
住在18层的年轻富商光着上半身骂骂咧咧地被人带了出去。
*
而沈雾乘坐着出租车,回到了市区的老小区。
京市地价贵,哪怕是这里租金也不便宜。
输入密码打开门后,闺蜜乔明月正在沟通工作。
乔明月从大学毕业后就在一家很有名的婚纱摄影工作室上班,工作自由度高收入不错,但有时也得熬夜。
她家里条件还不错,但父母隔三差五一直催婚。
乔明月不堪其扰,终于离家出走了,和她凑一块租房。
沈雾轻手轻脚地进门,收拾衣服去洗了澡。
乔明月结束工作后,端着一杯温水敲了敲她的房门,忍不住气怒。
“朋友圈说陆时津回国了,还要和秦幼宁那个绿茶结婚!”
沈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水压下心头汹涌的冷涩,紧紧握着水杯说道。
“他们订婚三年了,也该结婚了。”
乔明月又骂了一句狗男女,“那你和陆时津。。。。。。”
“三年前就没了瓜葛,现在更不会有交集了。”
重逢前任,沈雾心情糟透了。
嘴上却安慰乔明月,“我都结婚了,有些事早翻篇了。当初是他不相信我,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话是这么说,可你那老公不是。。。。。。”
乔明月的心却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搅弄得她烦躁。
她为沈雾不值!
三年前,沈雾二十岁生日,和陆时津约好去领证的那天。
学校里突然多了一封举报信。
举报沈雾私生活混乱,利用身体和多人交换利益。
很多照片和聊天记录被提交到了教务处,更有沈雾的导师自毁前程,出面指证她勾引他,获得学术便利。
千夫所指,那些“证据”
没有一丝破绽!
沈雾百口莫辩。
而乔明月认为按照陆时津的性格,至少会给沈雾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那天。
陆时津没去民政局,单方面提了分手。
从此断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