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瞬间急了,往前迈了半步,不再维持官场客套,不再讲制式军规。
眼底翻涌着焦灼、担忧与无法压制的急切,嗓音微微颤:
“老柴!让我去!”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汹涌的心绪,坦诚道:
“那里既是灾区,也是我的老家!我爹,我哥……他们全部在震区里头……”
现在全程睡莲,生死不明。
他站在那里,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后退。
目光恳切,态度决绝,军人职责在前,骨肉亲情在后,双重重压身:
“这趟任务风险极高,余震不断,废墟高危,抢险任务重。”
“于公,我是团政委,理应冲锋在前,带队担险。”
“于私,故土遭难,亲人未知,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前去寻找解救!”
柴毅手里的钢笔往桌面上一搁,出一声清脆轻响,打破办公室里短暂的争执僵持。
他抬头静静看向一脸焦灼的赵卫国,沉默片刻,眼底藏着几分体谅。
终是松了口,沉声吐出一句:
“路上小心。”
话音落下,不再多言,垂俯身,继续收拢桌上摊开的救灾名册、训练报表。
赵卫国见他应允,没再说话。
紧绷的肩头骤然一松,抬手标准敬了个利落军礼,转身大步踏出团长办公室。
走到办公楼院墙下,墙边丛生的蒲公英被傍晚穿堂风一吹,花茎顺势弯下一截。
风掠过又稳稳直起身,像极了这群随时听令奔赴险地的军人。
远处操场上,一片忙碌喧嚣。
数十辆军用卡车引擎轰鸣,低沉的声响铺满天际。
战士们两两配合清点急救绷带、撬棍、铁锹、干粮与消毒药品,背包狠狠甩上肩头。
整齐列队的呼喝声在暮色里此起彼伏,顺着晚风飘出老远。
赵卫国迎着一排整装待的卡车方向加快脚步,斜阳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在他身前铺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从定下二营五连驰援灾区的命令,到名单逐级上报、物资装车,前后还不足半小时,全团上下早已动若雷霆,随时准备出。
赵卫国前脚刚走,楼道里便传来急促厚重的脚步声。
杨师长紧跟着推门而入,柴毅才刚坐回座椅,正想打电话申请,指尖刚拿起话筒,人就自动到送上了门。
“师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