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柴爹将浴室浴桶灌满大半热水,柴爷爷正好出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到院门口,柴爷爷又嘱咐了几句,才放老儿子上车。
胡爸和胡爷爷已经站在车旁等着,三人一起上车,柴爹动引擎,吉普车拐出村口,顺着土路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院门关上后,暮色里响起一阵狗叫声,很快又安静。
天色渐老,晚风微凉。
许妈扶着炕沿,柔声轻唤:“七七,水放好了。咱们走,去洗澡松快一下身子。”
她小心扶着胡柒下炕,两人慢悠悠往浴室走。
看着行动虚弱的模样,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
胡柒借着她的力迈过门槛,走路有些慢,但不是虚弱,是懒得动。
踏进浴室,反手关好房门,落实门栓。
确认四下无人,母女俩默契地对视一眼。
下一秒,胡柒身形一晃,原地消失。
瞬间闪进随身空间,到里面“潇洒”
去了。
有这逆天作弊神器在,她的休息节奏,从来不受外界限制。
想什么时候泡澡,就什么时候泡,时间随意。
没人准备吃食,也饿不着,随手掏出来都是新鲜的,热乎的。
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身体状态。
旁人只能按部就班休养,一天熬二十四小时,可胡柒不一样。
何止有二十四小时?
空间里,时间流几乎等同于静止。
练完几组呼吸,泡一次药浴,做几组修复动作,出来还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短短数日,恢复进度突飞猛进,体力很快回来,满血复活。
但对外,依旧刻意维持着产后体虚,眉眼慵懒,弱不禁风的蔫蔫模样。
许妈知道闺女的恢复情况,什么也不说,在旁边帮着打掩护。
家里分工明确,她照顾闺女衣食起居。
关奶奶和叶娘负责照看那两个小家伙。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
西厢房里间,传来两声短促的啼哭,像是醒了一下又接着睡着。
烧好的洗澡水,也没浪费。
许妈美美地坐进去,搓搓洗洗,舒服得很。
热水没过肩头,蒸得脸颊泛红,靠在桶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连日来的紧张,这才真正松下来。
窗帘半拉着,窗外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淡淡洒落在床头,投出柔和的光晕。
母女俩倚着枕头躺炕上,趁着夜深清闲唠嗑。
许妈轻声开口:“你二伯上月底,已经到京城任职。”
胡柒歪头问,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枕头边上:
“那婶婶也跟着一块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