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脸,不动声色地点了点。
七七自学医术,都能把大黑养得跟剥了皮的卤鸡蛋似的,这要是好好教教……
他抬抬手,左右招呼一圈:“来,都动筷子。”
“吃,多吃点!”
柴爹抄起筷子,噌噌噌往旁边碗里夹菜,鸡肉、兔肉,堆得冒尖,跟小山似的。
那碗是他好大儿的。
柴毅冷冷地斜睨了一眼,转而朝自家老娘投去“求救”
的目光:
管好你男人,肉麻!
往年都是在部队,今年老儿子能回来过中秋,叶娘心里高兴,笑得眉眼弯弯。
见柴毅给使眼色,无奈的瞥了眼一旁献宝的丈夫,抬手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小声警告:“差不多得了,别人还吃不吃?”
柴爹正在兴头上,真正的演技还没挥三分,被媳妇儿一捅,只是顿了顿。
随即又笑嘻嘻地凑上去,试图套近乎:“大黑啊,这回放假,休几天啊?”
“……”
柴毅压根不想搭理他,一回来就问这问那,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低头扒饭,想装聋作哑。
无奈,胳膊被自家媳妇儿轻轻捅了一下。
只能咽下嘴里的饭,嘴角抽搐着,艰难开口:“五天。”
“哦——五天好,五天好!”
柴爹眼睛一亮,猛拍大腿,笑得更谄媚,“待会儿吃完饭,跟爹一块儿上山,打点野味。”
故作随意地扫了一圈,见其他人探究地看向自己,笑着继续道,“七七,昨儿个还说想吃傻狍子呢!下午跟爹上山,咱爷俩打只肥的回来。”
一旁,关奶奶正端着碗喝汤,闻言抬起头。
看了柴爹一眼,又看了柴毅一眼,夹起一筷子猴头菇,笑眯眯地接话,“那就你俩一起去,要是碰见个大货,还能有个照应。”
老太太心里清楚,老儿子从小就不爱读书,再继续天天听训,早晚得把自己逼疯。
叶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蕨菜,慢慢嚼着,眼皮都没抬。
杜老太太在旁边给他添饭,瞥了柴爹一眼,淡淡地说:“傻狍子?那玩意儿精着呢,现在怕是不好找吧?”
柴爹一拍胸脯:“不好找不着也得找!七七想吃,我就是上山翻个底朝天,也得给她弄一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