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唰”
地一下沉到底,气得浑身都在颤。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越想越火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
的一声,茶杯都跳了起来。
“混账东西!畜生,牲口!”
他压低声音骂完,喘了几口粗气。
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圈:“给我接黑省某武装部!对,找孙部长!有急事!”
“叮铃铃——叮铃铃——”
孙部长接到电话时,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
一听是杨师长的声音,连忙放下笔。
听完那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脸色立马变了。
挂了电话,一刻不敢耽误,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连忙开车往深山里赶,亲自去给胡老爷子报信。
等赶到胡家的那座石屋时,老爷子正蹲在外面里喂二狗子。
“什么?!”
胡爷爷一听,手里的饭盆“咣当”
掉在地上,狗食洒了一地,惊得二狗子蹦了个高。
气得吹胡子瞪眼,连脚步都站不稳。
顾不上收拾行李,也没心思换衣服。
“咔嗒——”
抓起桌上的钥匙,就锁死房门,跳上孙部长的车,嗓门都带着火气:
“走!送我去市里火车站!”
孙部长哪敢耽搁,一路油门踩到底,疯了似的往市区赶。
“嗤——”
火车轰鸣着驶离站台,“哐当哐当——”
胡爷爷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铁青。
双手攥得指节白,眼睛里满是怒火与焦急,目光直直盯着窗外飞倒退的风景。
这会儿,人已经在路上。
谁也拦不住,护孙心切的老爷子。
他正杀气腾腾地,一路朝辽省军区“杀”
来。
再说胡柒那边。
柴爹的吉普车在辽省镇上换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