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里肉菜啥的不老少,满满当当,一点不缺。
葛师傅也是做惯了大锅饭的老手,这三十人的“大场面”
,对他来说,也就是多添两瓢水的事儿。
心里也不慌,手上的活儿丝毫不乱。
切菜、颠勺、炖汤,有条不紊地忙开了。
刚过十一点半,厨房里的烟火气刚落,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葛师傅掀开厨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开饭了!都过来端!”
李虎牙站在堂屋门口,扬声喊人:“都别愣着了,来几个兄弟,把菜端出去!”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盖过了满院的嘈杂。
院里的汉子们闻声而动,小跑着过来。
在看到厨房门口,摆着的家伙事时,齐齐愣了一下。
哪是什么餐盘碗碟,竟是几个木质的洗衣服大盆——
对,就是那种搓衣服用的,能给小孩洗澡的大盆。
此刻被擦得锃亮,满满当当地盛着菜,放到厨房门口的地上。
葛师傅抄起大铁勺,一勺一勺往里舀菜。
两荤一素——
豆角炖肉沫,油汪汪的,肉沫不少。
酱炒鸡蛋,金黄油亮,酱香扑鼻。
素炒三丝,脆生生的土豆、胡萝卜、青椒。
旁边的大笸箩里,刚出锅的玉米面馒头,还冒着热气。
金灿灿的,个头扎实,闻着就香,堆得像小山一样。
“主家说了,不限量,随便吃!”
葛师傅用围裙擦着手,笑着招呼。
柴家的人早已习以为常。
见怪不怪,端起碗就往上凑。
主家对底下人向来大方,更何况这次来是为了围捕“老少爷”
,伙食自然不会差。
可特战队的兄弟们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两菜一荤?
还是用大盆装的“流水席”
待遇?
要知道他们在军区食堂,平日里也是素多荤少,能见着肉星子就不错了,这么实在的肉沫,简直是过年。
这……这柴家,什么排面?
“愣着干嘛?吃!”
史元庭咽了口唾沫,挥手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