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八线。
柴爹坐在靠窗一侧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体靠着椅背。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
早已没了在楼上的暴躁抓狂,脸上的怒色褪尽,转换成轻松自在,嘴角挂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眉毛微挑,一脸不屑地看着顾明远在这儿“表演”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张大力一言不,陪坐在柴爹身旁,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像个忠实的随从,静听吩咐,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啥表情,那双眼睛偶尔扫过对面的人,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对面三米开外,坐着另外两个。
柴毅坐在靠门一侧的椅子上。神色冷淡如常,看不出丝毫慌乱。
身上的军装依旧一丝不苟,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他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睛微垂,视线落在自己的皮鞋上,不看“活爹”
,不看兄弟,也不看窗外。
谁知在想什么?
总不会是在想——怎么“逃出生天”
吧?!
顾明远坐在他身侧,就随性多了。
身体微微前倾,两手搁在膝上,脸上堆着恳切的笑,姿态放得极低。
屋外,走廊里静得出奇。
日光从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人影。
双方带来的人,各自靠墙列队而立。
中间空出约莫两米宽的通道,仿佛象棋里无形的界河。
左边,是柴家的十个“好手”
。
右边,是特战队的十条“好汉”
,外加一“传令官”
。
现场无一人说话,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又很快消失在沉默里。
柴家的人站得散漫——
有人抱臂,有人垂手,有人斜靠着墙。
但他们的眼睛,一双双都亮得很,每一根神经都绷着,随时都能弹起来“咬人”
。
特战队的兄弟站得笔直——
那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靠墙也跟站军姿似的。
目光平视前方,但平视过去,恰好落在对面那排人身上,时刻警惕着准备“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