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又让柴毅心头一荡,他赶紧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继续反省自己的“罪过”
。
媳妇儿,我错了!真的错了!
等你醒了,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拿鸡皮带抽我,用脚踹我,罚跪搓衣板……怎么出气都行!怎么解气怎么来!
“啪——!啪——!”
安静的病房里,突然响起两道清脆的响亮声。
是柴毅越想越愧疚,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力道之大,让脸颊瞬间泛起两道清晰的手指。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反而觉得这样惩罚来得更实在,更能替媳妇儿出气,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点。
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着,对着熟睡的胡柒哀求:“狗狗,等你醒了,回家想怎么‘欺负’我都行!不管是让我学狼嚎,还是让我背着你绕院子跑……怎样我都‘配合’,好不好?只求你醒了别不理我,别恨我!别……不要我!”
(后面那三个字,说的级小小声)
“欺负”
和“配合”
这两个词,在柴毅此刻某种根深蒂固的“狼性”
思维的脑海里,自动带上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色彩。
还有,只有他俩才懂的“承诺”
。
这个惩罚,七七肯定会满意!
她平时就喜欢逗自己,等她身子养好了,说不定会想出各种花样,换着法子“折腾”
他。
到时候,他一定乖乖配合,骑大马也好,盘……咳咳,也行,啃黑枣……咳咳!
无论怎样,老子一定乖乖“配合”
,让她玩得“满意”
,玩得开心!玩个尽兴!
柴毅说完,开始脑补胡柒醒来后,可能会如何“惩罚”
他,如何“欺负”
他,如何“勾引”
(调戏)……
而他如何“乖乖配合”
,如何让她“玩得满意”
,如何“舍身取义”
……
这些念头,虽然荒谬,却奇异地冲淡了心底沉重的恐惧和自责。
在悔恨痛苦中,夹杂着对未来的……隐秘期待和讨好保证。
他呆呆地跪在那里,一边无声流泪,一边进行着“无用”
的忏悔。
全然不知,病床上的胡柒,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剩下的明天补,抱歉又欠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