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肚子里胎儿有影响,可就坏了!
现在情况不明,不能自己瞎治!
她咬着牙,把小瓷瓶又塞回空间。
挣扎着坐起身,改为用意念控制,从空间里取出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强迫自己喝下去。
同时,抬起另一只冰凉颤抖的手,轻轻按揉小腹,试图缓解那阵阵绞痛。
可那钻心的痛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就在胡柒腹痛难忍,快要支撑不住,随时晕厥过去时。
“咚咚咚——”
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响起一道熟悉的大嗓门,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关切,穿透院门传进屋里:
“七七——?在家不?爹来看你们来啦!”
吉普车一路疾驰,刚在柴家小院门口稳稳停下。
柴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走过来叫门。
张大柱被他留在镇上,收拾那两间相邻的小院。
张大力从驾驶座下来,转身绕到后排,打开车门开始一样样往下搬东西。
都是给小两口准备的“补给”
,柴爹在百货大楼买的那一网兜熟食和糕点。
后备箱里,还有一大筐新鲜时蔬,一小筐鲜肉,成箱的汽水和奶油雪糕。
卧室里,胡柒听到公公那中气十足的喊声,心头随即一松。
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咬紧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忍着剧痛,一点点,将自己从床上“拔”
起来。
双脚一落地,像是踩在棉花上,差点头重脚轻,栽倒在地。
下腹的绞痛随着动作骤然加剧,疼得眼前金星乱冒。
只好佝偻着腰,一手死死按着下腹,另一只手扶着墙壁,踉踉跄跄,一步一顿地朝院门外的方向挪。
每走一步,下腹的疼痛就加剧一分,疼得视线都开始模糊。
五分钟后——
终于磨蹭到院门前,颤抖着伸出手,摸到那根门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旁边一拉。
“咔哒——!”
一声清脆的滑动声响起。
可就在门即将打开时,她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顿觉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脚下彻底一软。
“咚——!”
整个人顺着墙边软绵绵地下滑,瘫倒在门后的阴影里,意识瞬间模糊了大半。
站在门外的柴爹,正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焦急地来回踱步。
明明听到里有拖拖沓沓的脚步声,也听到门闩被拉动的声响,却迟迟不见门打开,心里顿时起了疑。
看来有人在家!但……怎么不开门?
脚步声也戛然而止?谁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