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我是你兄弟呀!”
“赶着投胎啊!你?!”
……
没过多久,就老实了。
认命地闭上了嘴,不是不想闹,实在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都快炸了。
只好把全部力气,用在跟上脚步和抓紧胳膊上。
胸口里面像是揣了个风箱,“呼呼呼”
直响,可攥着柴毅胳膊的手,却跟焊死了似的,一点不肯松开。
松什么松?不松!
到手的甜瓜,老子刚啃上一口,哪有轻易撒手的道理?
跑了这村……还有下店,也得吃完这店再说!
跑是吧?行!
今天我还就跟你这黑玩意儿耗上了!
看谁耗得过谁!
你柴毅就算长了飞毛腿,变成泥鳅,今天也休想甩掉老子!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一个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地往前冲。
一个龇牙咧嘴,连滚带爬地被拖着走,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冲”
到了团部办公楼。
路上遇见的去训练的战士,或是赶着去办公室的军官,瞧见这光景,脸上连半点惊讶都没有。
倒也不是……不稀奇。
而是柴团长和赵营长关系铁,是全团乃至全军区都知道的事。
以前不知道哪个缺德鬼造的谣,有一阵传过团长之所以迟迟不结婚,就是借着相亲的名义,经常带着赵政委外出“潇洒”
。
说这两人背地里,指定有点啥不清不楚的关系……
当然,这种离谱谣言很快就被两人的“直男”
作风,和柴毅的铁拳一一击碎。
眼下这点拉拉扯扯,跟那些谣言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小巫见大巫,毛毛雨啦!
“嘭——!”
团长参谋长的办公室门,被人猛地推开。
紧接着,赵卫国气喘吁吁地跟着柴毅挤了进来,嘴里还不忘继续嘚吧嘚吧地埋怨:
“看吧!看吧!你能跑哪儿去?还不得跟老子待一栋楼里?办公坐我隔壁屋,睡觉住我家隔壁院?跑跑跑!跑什么跑?你这黑心黑肺的玩意儿,存心溜着老子玩儿是吧?想累死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