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不再管它,抬脚钻进厨房,给小东西弄点吃的。
再开始处理今天的“山货”
,野兔和野鸡需要尽快处理,鱼也得收拾。
“煤球!球啊!我的小煤球!”
堂屋里,胡柒一听到外面奶声奶气又兴奋过度的狗叫声。
当即从沙上弹跳起身,把手里的野果盘子一放,一阵风似的“噔噔噔”
冲了出来。
一看到空地上那团滚来滚去的小黑影,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直拍手。
张开双臂,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啊啊啊!煤球,过来过来!快让我抱抱!想死我了,我的小宝贝儿!”
煤球听到呼唤,一看是女主人,耳朵一竖,黑豆眼精准定位。
后腿猛地一蹬,四只小短腿捣腾得飞快,整只狗像一颗乌黑油亮的“小炮弹”
。
“嗖”
地一声,就朝胡柒射过去。
“哈哈哈!慢点慢点!哎哟喂!”
胡柒被它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也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煤球得意地前腿一立,扒拉着她膝盖,湿漉漉的黑鼻子在她脸上,脖子上疯狂地蹭来蹭去。
小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快得都甩出了残影。
喉咙里出“呜呜呜”
的撒娇声,还努力伸长舌头,不停地去舔女主人的脸。
“哈哈哈——别舔我脸!哎呀!煤球别舔了!哈哈哈!”
胡柒弯着眉眼,扒拉着有些过分热情的狗崽儿,想把它推开些。
“嘭——!”
就在这时,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柴毅端着狗盆从厨房走出来,里面装满肉糜和米粥。
他蹙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一大一小,滚作一团的“俩活宝”
,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重重地把盆往地上一放,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过来,吃饭。”
煤球正胡柒怀里蹭得起劲,听到男主人的声音,小脑袋“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