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了他老爹的话,没有放肆。
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脚步都轻快起来。
饭桌上,那碗金黄滑嫩,点缀着翠绿葱花,铺着厚厚一层肉沫的蛋羹,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就一份,摆在了胡柒的跟前。
她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问:“娘,就我一个人吃啊?这多不好……”
“有啥不好的!你是娘的儿媳妇,也是娘的闺女,”
叶娘把勺子塞她手里,语气不容反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吃吧!快趁热吃,凉了就有腥味儿了。”
胡柒也不再矫情,道了谢,美滋滋地享用起她的“专属早餐”
。
一边吃,一边心里美得冒泡——
睡懒觉没人管,不做家务没人说,想干啥就干啥!
这婚结得,甚合我心!
就是这几天,白天晚上的顿顿吃“肉”
,吃得有点过于频繁……
嗐,真是甜蜜的负担!
书房那边,“批斗大会”
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叶娘安顿好儿媳妇,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咆哮”
,一拍大腿——
坏了!得赶紧去给老儿子“洗刷冤屈”
,再晚点,怕是老爷子又要动“家法”
了!
她脚下生风,急匆匆地往书房赶。
书房里,柴爷爷已经连续输出快一个小时。
茶壶里的水都喝干了,嘴巴也没停过。
这会儿,嗓子有点哑,却依旧坚持着。
“听清楚没?!”
柴老爷子瞪着站在墙角,面无表情,却明显神游天外的老孙子。
气得抬手猛拍了下桌子,唾沫星子喷了柴毅一脸:“你小子是聋了?还是傻了?老子跟你这儿,嘚啵嘚啵说了半天,跟你讲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你小子是当经听啦?还是当屁放啦?!”
柴毅依旧顶着那副“冰块脸”
,连眉头都没舍得皱一下,死气沉沉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听清了!”
“嗬!听清了?”
柴爷爷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哼哼,背着手踱到沙上坐下。
仰着下巴,拿眼斜睨他,要当场验货。
“行!那你说说,老子刚才都说啥了?复述一遍,敢漏一句,你今天都甭想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