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
柴毅被迷的两眼直,大脑运转迟缓。
直到耳朵接受到指令,才猛地一激灵,魂魄归位似的反应过来。
坏狗说什么?关灯,关!
“唰”
地扭过身,“嗒嗒”
几步冲到墙边。
“啪”
地按灭了顶灯开关。
黑暗如浓墨,瞬间泼洒下来,吞噬了整个房间。
屋里再黑,他的视觉也不会被剥弱。
柴毅扭过头,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床铺方向。
心脏在胸腔里造反,“砰砰砰”
撞得肋骨生疼。
血液烧开似的沸腾,在耳膜里出轰鸣。
沉睡的猛兽,似乎被这黑暗和寂静唤醒,开始蠢蠢欲动。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银盘似的悬在天上。
清辉毫不吝啬地穿透玻璃窗,水银般倾泻进来,恰好给床铺的某人打了束光。
胡柒侧躺着,月光描摹着她的轮廓,在锦被上投下蜿蜒的影。
白皙的肩颈和手臂,在月色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给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像只妖异又纯真的精魅。
柴毅狠狠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试图把心脏跳动的频率降下来。
然而,收效甚微。
他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气势,重新冲回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长臂一伸,将那坏狗结结实实地捞进怀里,牢牢锁住。
“唔——!”
胡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弄得哼唧了一声,但并未挣扎。
顺势就贴过来,小脑袋在好大好圆上满足地蹭了蹭,出懒猫儿般的喟叹:
“嗯……暖炉归位。”
暖乎,真暖乎啊!
舒服得脚趾头都忍不住蜷了蜷。
柴毅像个火力旺盛的人形火炉,源源不断地散着热量,驱散了夜里所有的凉意。
就是……火炉有点硌得慌。
材质不好,手感上有点问题。
不过,这并不影响使用。
天黑了,大黑狼摁着小白狗,嗷呜就是一口。
——【狼狗大战,进行中】——
……(西红柿吃了2ooo多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