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自己老弟不举!媳妇儿外遇!被别的男人拐跑!生了孩子叫你叔叔!”
胡柒硬生生咽下哭腔,抢过话头,小嘴叭叭地地,替他把后面的诅咒给一溜串接了个全。
说完,还抽噎了一下。
瞪着一双泪眼看向他,意思很明显——
你敢不敢照着说?
柴毅脸上的愧疚和心疼,瞬间僵住。
随即被一股哭笑不得的狠厉取代,额角青筋隐隐的跳了跳。
这小坏东西!
真是知道怎么往他心窝子里插刀,怎么气人怎么来!
这哪是罚他?
分明是想把他给活活气死,咒死!
也好顺理成章地换下一个“老公”
是吧?!
还“老弟不举”
,“媳妇外遇”
,“孩子叫叔”
……哼,你还真敢想!
老子刚刚打得还是太轻了!
“你……你说啊!你自己……要,誓的……”
胡柒眼神躲闪,被柴毅那幽深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
垂着眸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敢去看他那张黑沉沉的大脸,声音细若蚊蚋地嘀咕着:“就狠的,你以后不打我……自然就不会应验……”
是你自己要誓的,我又没逼你!
柴毅看着她这又怂又倔的小模样,心里的那股子气,不知怎么的,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
地一下就泄了大半。
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认命。
算了,跟这小祖宗较什么劲?
她哭,他心疼。
她闹,他头疼。
她“诅咒”
他,他……他竟还有点想笑?
柴毅眼神阴恻恻地,半眯着眼,目光死死盯着缩在怀里的小人儿。
刚刚还想用最“恶毒”
的誓言“绑架”
他,现在又想靠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胸腔里的火气突突直冒,真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坏狗,拎起来按在腿上,狠狠收拾一顿!
让她知道什么叫“夫纲”
,谁是她男人!
“木马,木马,木马!”
胡柒撅着小嘴,在狗男人下巴上小鸡啄米似的乱亲。
刚才那一下是真疼,疼得眼泪都止不住地流。
她哭,一半是真委屈,一半是想吓唬吓唬柴毅,好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