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直接撩拨他,更让人难以自持!
其实,婚前柴毅还暗暗担心过。
自己这身皮肉,常年摸爬滚打,风吹日晒,就没几处是光溜的。
即使抹再多润肤霜,该糙的地方,还是糙得剌手。
那些狰狞的伤疤,还是丑陋、可怖……
怕是会吓着她,遭人嫌弃。
可胡柒一点都不嫌弃!
不仅不嫌弃,反而像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还饶有兴致地又摸又舔。
眼神里没有害怕,仿佛他这布满伤痕的躯体,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疤,每一处……咳咳,都值得探索和把玩。
她……就这么喜欢老子……不,是喜欢“玩”
男人?
心里被抚慰的暖意,瞬间又被这个念头搅乱,泛起一丝酸涩。
如果换个人,同样有着伤疤,或是身材更好的男人,她是不是也会……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柴毅就在心里厉声喝止自己。
怎么能这么想?老子是她的男人!
领证拜过堂的丈夫,唯一的!
这辈子她只能玩自己!休想换人!
“不行——!”
柴毅上一秒,还在分神胡思乱想,莫名其妙地嫉妒和懊恼。
下一秒,身体猛地绷紧,出强烈的警告——
“坏狗”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那小手一撑,调整姿势,不安分地……
已经开始向“危险重地”
起大胆,而直接的入侵!
他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所有的杂念,瞬间全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低声咆哮:
“不行!听到没有,老子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这坏狗……来真的?!
他娘的,你要老子浴血奋战啊???
“行行行!我说行就行,你给我松手!”
胡柒秀眉紧紧拧成一团,小脸上全是不满和急切,使劲晃着被柴毅单手钳制住的手腕,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
到嘴的“肉”
眼看就能吃进“嘴”
里,她能不急吗?
“闹闹闹!成天就知道闹,你他娘的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