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柒抱着毛茸茸的小黑狗,颠颠地凑过去,蹲在旁边,看着他卖力干活。
眼珠一转,拖长了调子,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老公~~~!”
“咔嚓——!”
柴毅手里正掂着半截砖头,应声而裂,瞬间变成了两半。
他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试图强压下那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又麻又痒的异样感。
以及那股又想揍人又想……的复杂情绪。
好半晌,才重新睁开眼,像是没听到那声致命的呼唤。
继续捣鼓着手里的泥浆和剩下的砖块头,只是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好说话!”
胡柒看着他这副明明快要崩掉,却还要强撑的别扭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装作无辜,眨了眨眼睛,抱着小狗崽乖乖地应道:
“哦~~~好哒~~!”
然后,继续蹲在柴毅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垒砖。
逗小黑哪有逗大黑好玩?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五颜六色,不可言说的黄色废料。
心里的两个小人儿,正疯狂打架,上蹿下跳。
小黄人跃跃欲试,怂恿着她——
等啥啊!机不可失!
那箱子里的‘宝贝’,不就是这时候用的吗?试试嘛!看看效果!
说不定能飘飘欲仙呢?!
小白人义正言辞,理智劝她——
冷静!要循序渐进!
第一天就把人给用药,显得咱多不矜持!
要是把小柴毅吓萎了,嚯嚯的一蹶不振了咋办?
……
最终,以小黄人攻下“高地”
(大脑)获胜。
啊呸——!
枪林弹雨,他都能抗下,还抗不下老娘?!
睡自己老公,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更何况,今天可是新婚夜呀!
矜持什么?不就该酱酱酿酿吗?!
柴毅看也没看她一眼,完全当胡柒不存在,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闷头垒着狗窝。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一个方正结实的狗窝就垒好了。
胡柒灵光一闪,“噌”
地站起身。
屁颠屁颠地跑进屋里,不知从哪个旮旯翻出个旧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