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些不急着办的琐事,效率高低全看心情。
比起隔壁的水深火热,他这儿简直是天堂。
而始作俑者柴毅,下达完“禁闭令”
,早就拍拍屁股,下连队巡查各营的训练进度去了。
把烂摊子甩给别人,自己倒是落得清净。
说不让出去,那就是不能!
赵卫国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画地为牢”
了。
大小号?有木桶!
吃午饭,递进屋!
想吧!写吧!还能咋办?!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个团部都归那黑匪管。
他化悲愤为力量,埋头奋笔疾书。
笔尖在纸上“唰唰唰”
不停,一桩桩一件件,都扒拉出来写得明明白白。
下午三点时,总算赶了出来。
柴毅坐在办公桌后,接过史元庭递来的报告,逐页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连当年谁嫌他“黑得像炭”
,谁吐槽他“话少得像闷葫芦”
都记得清清楚楚。
翻到最后一页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嗯,行啦!给他解封吧!”
“是,团长!”
史元庭“唰”
地敬了个礼,抬脚冲出办公室,跑到隔壁门口,传达团长的“赦令”
。
守在门口的那两名警卫连战士,这才并肩齐步离开。
门一解锁,赵卫国一听动静,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冲了出来。
站在走廊上,张开双臂,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缓了半晌,才退回屋里,猛地一把推开办公室的窗户和房门。
让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把里面的“晦气”
和“憋闷”
全都吹走。
柴毅!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过河拆桥的黑脸黑心黑肝的玩意儿!
老子为你能有人“要”
,奔波了十年,十年啊!一个男人能有几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