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说上这个话题了?
梁戚不太愿意邬献去做什么医美,她觉得他已经很好看了,何必打针动刀受苦。
她皱了皱眉,“没必要。”
“我觉得挺有必要的,你看你都不想挨我睡了,”
邬献岔开腿跪坐在梁戚腿上,缓慢地磨,“最近也有在健身,你想看看腿吗?我现在就把灯打开。”
梁戚忍不住笑了下,他偶尔特别像小狗,感到紧张了,就开始伏趴嘤叫,想讨好她。
“你开吧,”
梁戚解开邬献的睡衣扣子,他的胸口很烫,散发热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贴上来,用他的温热靠近她。
“好了……”
梁戚轻轻拍邬献的背,他是劲瘦一类型的,做出比较大的动作时,有时还能摸到他的骨头。
“你摸摸,”
邬献慢慢坐起来,捧着梁戚低头看。
那是一片雪白及粉嫩,梁戚咽咽喉,清清嗓,“别按我头,热。”
她是一个矛盾的,时而实诚直愣,时而害羞迟钝,邬献看见她红扑扑的耳朵,忽然把不太好负面情绪都忘了,慢慢发笑。
“是舍不得我去受痛吗?”
邬献垂下头,虚贴着梁戚的嘴唇。
梁戚抬起眼的同时,也抬起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他靠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亲吻。
唇瓣相依,在她亲吻上来的瞬间,他立刻露出一条唇缝,将他们湿润的舌交缠。
渐渐的,唇齿分开,梁戚直勾勾凝视邬献,说:“嗯。”
“嗯?”
邬献再次贴上唇瓣。
“舍不得,我觉得你……”
梁戚想说话,被邬献舔吻打断,腻歪地吻过来吻过去,等他分开了去喘息,她才继续说,“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已经很好看了,为什么那么焦虑?”
邬献将手臂交叉在梁戚颈后,垂头和她脸贴脸,“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你。”
“身体,”
梁戚说完,感觉不太对,果然见邬献眼神更幽怨,她别开脸嘀咕,“……不是吗?”
邬献蹙眉,追问:“那你说,为什么要和我分开睡?难道不是因为觉得腻了?”
话一出口,自己就意识到了又开始得意忘形,不安再次浮现,他小心翼翼地窥梁戚神情,见她如常,才微微安心。
梁戚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她根本就没在看他,始终盯着地面,“我……不适应。”
她反应之后,也皱眉,反过来看邬献,问他:“你为什么又在盘问我?”
邬献咳咳着从梁戚身上下来,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下,“好困啊,亲爱的。”
过了一阵,梁戚都没再说话,她关掉了灯,默认邬献回来睡。
在感受到她也躺下后,邬献松了一大口气,随之一种滚烫的拥挤感涌上来。
——梁戚在从背后抱他。
“没有腻。”
邬献虽然很想转过去抱梁戚,但还是忍住了,他有点雀跃,压了压声音,听懂了还要问:“什么?”
梁戚抿抿唇,很艰难地说:“没觉得和你在一起腻,我挺在乎你的。”
邬献把脸埋进枕头,藏住翘起的嘴角,“那你该说什么?”
她说:“亲爱的。”
“我也爱你。”
邬献忽然坐起来,冷不丁地把梁戚一撞,她捂着淤青虚眯眼睛。
看着邬献蛮高兴,她就没说什么。